屈身施禮,“父親若沒什麽事,女兒這便告退!”說完,也離開了正堂。
同一時間,位於離都城西部的一個庭院。小小的庭園雖然麵積不大,但是極其精致,園中種植著各色的海棠花,花兒迎風招展,像是展翅翩飛的蝴蝶,又像是臨風而立的仙子,隻待月夜起舞翩翩。
庭園同樣別致的房屋裏,一個年輕的女子坐在桌前,淡然的眸光逡巡在銅鏡中自己的臉上。那應是一張出塵絕麗的臉,水眸澄澈,皮膚白皙,隻是左半邊臉上猙獰的燒傷生生破壞了一副出水芙蓉般的美人麵。
女子緩緩抬手,輕撫上如虯枝般爬滿了半張臉的傷疤。
“你放心,我就算窮盡畢生之精力,也一定會醫好你臉上的傷疤,還你傾城美貌。”身後環胸斜倚在窗邊的男子語氣堅定的說。
女子的目光依舊流連在銅鏡上,鏡中的女子勾起了唇角,微揚著淺嘲的笑,“不過是一個臭皮囊罷了,美或醜並沒有多重要,隻要命還在,便是上蒼最大的恩賜!”
“難得你能這麽想,不過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容顏勝過一切,而且……”男子緩步上前,雙手按上女子的肩膀,“你若是還想重回雍王府,這張臉是必須要醫好的!”
“那就有勞你了!”女子淡聲道。
沒錯,這兩個人便是在岐王府那場大火中死裏逃生的鳳七尋和封青越,隻不過前者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卻被突然落下的橫梁擦到了左臉,造成了大半的燒傷。
“你真的不記得失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嗎?”封青越皺眉問道。
鳳七尋挑眉反問:“怎麽?難道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特別需要我記住的事情嗎?”她眸光淡淡的睇著封青越,刻意在特別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封青越別開眼,囁嚅著道:“這段時間你是和岐王爺在一起的,發生了什麽也就隻有他知道,我怎麽會知道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岐王爺?你的意思是她救了掉下鷹嘴崖的我,還把我帶到了岐王府?”
封青越點了點頭。
鳳七尋對昔日發生的一切沒有一點印象,心想這大概就是天意吧!無論當初發生了什麽,隨著她記憶的恢複,該磨滅的也終將磨滅了!她現在的目標還是複仇,而心懷仇恨的人不應該被兒女情長所牽絆。
“岐王府現在怎麽樣了?”她隨口問道。
“他們好像是認錯了人,把不知道是誰的屍體當做了你。我剛在來的路上經過岐王府,瞧見裏麵有不少人忙進忙出的,似乎是在準備喪葬事宜……你不打算告訴岐王爺你還活著?”最後的時候,封青越試探的問。
“不必了!”鳳七尋幹脆的拒絕,“與其讓他看到一個毀了容貌的我,不如讓他以為我已經死了,況且很多時候,死人比活人更好辦事!”
瞧著理智占了上風的鳳七尋,聽著她言之鑿鑿的話語,封青越不由得問道:“難道你就不擔心岐王爺因為你的死大受打擊,然後意誌消沉,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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