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是有史以來,鳳七尋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了。沒有刺鼻的血腥,沒有焚天的大火,沒有跗骨入髓的仇恨,夢裏夢外都是溫暖到極致的安逸,讓人不舍得睜開雙眼。
清晨柔和的日光透過雕花的窗,絲絲縷縷的照射進房間裏,在光可鑒人的地麵上折射出彩虹一般七色的芒。鳥兒落在窗前的花樹枝頭,嘰嘰喳喳的唱起了歌兒,仿佛想要喚醒沉醉在睡夢之中的人。
鳳七尋先是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才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眸,不期然的對上了男子含笑睇著她的雙眼。他點漆般的眸子裏倒映出她惺忪的睡顏,有著往日裏極難瞧見的貓一般的慵懶。她不禁俏臉一紅,逃也似的想要蒙頭躲進錦被裏,卻發現自己竟是一晚都枕在他的臂彎,而他鐵一般的手臂則放在她柔軟纖細的腰間,
頓時,她的一張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頭頂傳來男子的輕笑,赫連灃手上稍一用力,便把她貼上了自己堅實的胸膛,“怎麽這會兒到害羞起來了?是誰昨晚像一隻小野貓似的,怎麽喂都喂不飽?”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昨晚的事情,鳳七尋的腦海裏立刻不自覺的浮現出那些香豔至極的畫麵——婉轉的嬌吟,彼此的癡纏還有他縈繞在耳畔,久久無法消散的喘息和低吼。
她賭氣般的不去看他戲謔的雙眼,語氣倔強的挑眉反問道:“夫君這麽說,莫不是覺得滿足不了妾身?”
赫連灃聞言,驀地沉了雙眼,眸色漸次幽深了起來。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輕勾,表情中泛出些許危險的神色,“你說…什麽?”
鳳七尋急忙識趣的擺手否認道:“沒有,妾身什麽都沒有說,是夫君聽錯了!”
“是嗎?”某人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為了增加話裏的可信度,她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真誠無比的回答:“嗯,是的!”
赫連灃邪魅的一笑,微眯起的雙眼中迸射出危險的光芒,“可是我分明聽到你說,我這個做夫君的滿足不了你……”他頓了頓,煞有介事的道:“本來還念在你初經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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