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一圈砸在了牆上,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牆壁,而他的指節處血肉模糊。
年長的仕官推門進來,正好瞧見這一幕,立刻丟開了懷抱著的卷軸,疾步走到帛淵麵前,目光關切的道:“皇上萬不可這般傷害自己呀!皇上!”
帛淵指著一地的奏折,“傷害?嗬,這些小傷算得了什麽?那些大臣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朕,那才是真正的傷害朕!可偏偏朕又不能處罰他們!”
仕官扶著他坐下來,繼而撿起地上的奏折,還有丟到地上的卷軸,溫言道:“皇上自有皇上的無奈,朝臣亦有朝臣的考量,立場不同,利益也不同,怪不得亦怨不得……”
“和公公,你知道嗎?朕現在真懷疑,當初決定奪取皇兄的帝位,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被稱作和公公的仕官搖了搖頭,看向帛淵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皇上還有其他幾位皇子都是老奴看著長大的,大皇子天生癡兒,小皇子又生性怯懦,至於二皇子——為人君者,殘暴有餘,體恤愛民之心不足。這不是奪取還是不奪取皇位的問題,而是事關生死的問題,皇上這麽做不止是拯救了自己,也拯救了天下人!”
他把那些卷軸放到桌案上,並且一一展開來,竟都是一些美人的畫像。
“這些都是花朝節中德才相貌出眾的女子,老奴讓人一一畫了畫像,皇上大可以瞧瞧看,若是不喜官家千金,選一兩個中意的民間女子陪伴左右,也未嚐不可……”
帛淵擺擺手,本想直接拒絕和公公的提議,卻不想在不經意間,竟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容顏。精致的五官,出塵的氣質,還有那時時縈繞夢中的淺笑,在在都是他最眷戀的模樣。
“這些都是參加花朝節終試的女子,皇上若是覺得畫像恐有不實,亦可親臨現場,觀看她們終試之時的比試。”
“……好,朕要去看。”
“那老奴這就吩咐下去,準備車輿鑾駕。”
帛淵抬手,幽幽的道:“不用,朕想微服去,不需要驚動任何人。”
“是,老奴遵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