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3)

隻手。


江琬槐看著他的手,眨了眨眼,沒怎麽猶豫,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掌心疊了上去。


陸昭謹的掌心溫熱,指尖有些粗糙,是習武之人慣會有的細繭。


江琬槐的手掌與他相碰的一瞬間,心中劃過強烈的異樣。腦子“嘭”的一下陷入空白,耳畔被不知從何處起的嗡鳴聲充斥,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手上,周遭的一切變得不甚清晰了起來。


她能碰到他了!


隻是稍頃,她的感官便回籠,喧鬧聲重新傳入耳中。


江琬槐聽到了潘氏的一聲輕笑。


潘氏遞過來一塊紅綢,揶揄道:“傻槐兒,是拎著這個。”


江琬槐看了眼紅綢,一時間尷尬的無以複加,從臉頰立刻紅透到了耳尖。


紅綢其實從方才就一直放在她身側,嬤嬤也囑咐過她,等太子殿下進來後,記得要將另外一端遞給他。


所以她到底在做什麽?


江琬槐飛快的縮回手,轉而接過紅綢。不免慶幸了下自己蓋著蓋頭,旁人瞧不見她臉上的窘迫。


她捏住其中一端,將另一端輕輕放到了陸昭謹一直沒收回的掌心上。


陸昭謹從方才就沒說過話,此時握了緊紅綢,一語不發的帶著她朝門口走去。紅綢並不長,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更近了些。


江琬槐之前並非沒有這麽靠近過對方,隻是魂體時候,她的對外界的感官微弱的隻餘視覺。此時一靠近,卻讓她隱隱聞到了對方身上的木質香,淡然清冽,如同他慣常給人的感覺一般。


她在采春的攙扶下,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坐進了門外的轎子中。


隨著禮炮一響。轎子被人抬了起來,悠悠蕩蕩的朝太子府行去。


江琬槐看不見外麵的情形,卻能從鼎沸的熱鬧中想象出,這支行親隊伍的陣仗有多大。鞭炮放了一路,禮樂也未歇過,間或夾雜著百姓議論的噪雜聲,一片喜氣洋洋。


太子府和將軍府離得遠了些,一路浩蕩,莫名讓江琬槐有了種她其實並非在嫁親路上,而是正在不斷與前世的泥濘苦困告別的路上的錯覺。


到了太子府,在喜娘的指導下,跨過擺在門前的炭火盆,又邁過了門檻,一路被送進禮堂。


高堂上坐著帝後,席下宴請了不少位高權重大臣們,給足了這場親事排場。


拜過堂,江琬槐被單獨送去婚房,陸昭謹則留在前堂招待賓客。


兩位嬤嬤還有將軍府的跟來的幾人,將她送到了婚房門口。嬤嬤們說了不少喜慶話,連連道喜又囑咐了一番後便離去了。將軍府的人按禮也離開了。


婚房內很快隻剩江琬槐一人。


江琬槐的坐在婚床上,經過了一天時間,頭上的鳳冠宛若千斤重一般,她動也不敢亂動,生怕自己的脖子會撐不住它。


婚床上灑滿了桂圓花生棗子,寓意早生貴子,江琬槐卻被這些東西硌的難受,心裏不斷盼著陸昭謹能快些回來,她也好快些卸下身上的重物。


似是聽到了她的期盼一般,不多久,婚房的人就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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