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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某明知家世門第配不上你,卻還祈望自己的未來能共你一起,現在看來,倒是賀某滿腹的癡心妄想了。
隻是賀某實在不甘接受這個結果,如果你願給我一個解釋,那麽六日後你回門時,我會在臨月江畔等你。
江琬槐:“……”
賀吟清這人,倒還真是渣的顯而易見,毫不掩飾。
前世的她可真是被豬油蒙了眼,才會傾心於這樣一個人。
她現在已是有夫之婦,他還能寫下這種意味曖昧不明的紙條,擅自約下要與她相見。
可憐以前的她身在其中而不自知,若是那時候的她,看到這個,怕是會想都不想的就巴巴的去了吧。
江琬槐將紙條揉成一團,欲將其燒掉。因是白日,采春還未點上燭台,她想了想,還是將紙條塞回了香囊中,準備等晚些再處理它。
她沒有午寢的習慣,與采春那麽說,也隻是為了支走她。
晌午已過,日光的熱度消弱了不少。側邊處的窗戶大開,有風吹來時,夾了院外的花香,繾綣著進了屋。
窗台邊上的書冊被翻得嘩嘩作響。
江琬槐倏地才想起來,早上女官給她留下的“作業”。
她慢步走到窗台邊上坐下,打開了那本宮訓,從第一條開始,細細的翻閱了起來。
雖明知皇後是要尋個法子整她,但她也隻能忍氣受著。
既然那女官都說了,叫她抄寫一遍的目的,是為了便於她將這些宮規條例全部背出。
那她幹脆便直接將這條例背出就好了。
雖算不上什麽過目不忘,但她的記憶力也一直都是極好的,仔細看過一遍,就能夠記下個大致來。
反正就算她認認真真去抄了,也定會被挑些別的錯誤來,對此,她可謂是早就頗有經驗了。
金烏漸逝,光線也慢慢的暗了下來,坐在屋內再看書時,已經會顯得有幾分吃力了。
還是采春來點燭時,提醒了她一聲:“小姐,您與殿下約了今晚一同用膳的。”
江琬槐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回小姐,已經酉時了。”
話音剛落,外頭突然傳來了小廝的通報聲:“娘娘,殿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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