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3)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不善,又問了一遍:“你為何要聽賀吟清的指使?”


太子府對下人的待遇極好,但也賞罰分明,賞得厲害,罰得也是厲害,所以大多人並不敢輕易生出異心。


賀吟清不過是個商家富公子,哪來的能力買通一個太子府的下人。


江琬槐想不通。


沉默良久,玲衣終於開口了,說道:“回娘娘,奴婢根本不認識您說的人。”


江琬槐不願與她繞彎子,放柔了語氣,緩聲問她:“你可知,你給本宮的香囊中寫了什麽?”


玲衣還想否認:“奴婢不知什麽香囊。”


江琬槐道:“你當真不知,賀吟清想約本宮出去私會?”


尾音微揚,帶著稍許的誘問意味。


“私……私會,”玲衣詫異地瞪大了眼睛,顯然這回是真的不知情。這罪名落下來,可就重得多了,協助外男傳遞私會信物給太子妃娘娘,便是她有九條命,都不夠抵罪的。


她連忙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當真不知這回事情,奴婢,奴婢隻是……”


“嗯?”江琬槐歪歪頭,示意她接著說。


玲衣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聲音顫抖又驚慌:“賀公子,賀公子叫奴婢將錦囊交給娘娘的時候,隻說這是娘娘落在他那兒的東西,因不想讓娘娘知道,便叫奴婢尋個法子,不動聲色的交給您,不要叫您發現。”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裏麵還有紙條。”她說著,跪著直起身來,轉向江琬槐的方向,使勁磕頭,“娘娘,您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奴婢當真不知情,奴婢冤枉啊。”


江琬槐輕笑一聲,問她:“若是裏頭沒有紙條,你便覺得自己這事做的是對的?”


玲衣惶恐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江琬槐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問題:“你為何聽他指使?”


“奴婢……”玲衣臉上已被淚水浸濕,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奴婢不能說,不能說……”


她的言語破碎,已泣不成聲:“若是說了,奴婢這輩子就毀了。”


江琬槐聽罷,愣在了原地,從上輩子賀吟清的行事作風來看,她似乎隱隱猜測到了發生什麽事情,這種事情與她而言也有些難以啟齒:“你,與他……”


“他以此要挾奴婢,說若是奴婢不替他做這事,便將此事說出去,奴婢一時……一時害怕,就應下了。”玲衣抽泣著,“娘娘,奴婢真的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江琬槐心中好一陣唏噓,賀吟清果然還是那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最懂得挑人痛點下手。莫名其妙的,她就對眼前這女子升起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惜感。


她眼睫輕垂,心頭積壓了一通鬱氣,揮散不去,終是悠悠歎了口氣,道:“罷了,你去管家那兒自請出府吧,本宮也不多追究與你了。”


她說完轉身回屋,不願再多瞧一眼玲衣,也不願再回想起前世那個淒哀悲涼的自己。


“謝娘娘饒命。”玲衣用力的在地上最後磕了個頭,站起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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