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昭謹的妻子,我便不會在其他人有別的想法了。”
陸昭謹眸色沉沉,神色如常淡然,瞧不出在想什麽。隻是身側的手已經死死的攥成了拳,指節緊得發白。
他陸昭謹自出生來,就被人高高地捧著,他想要什麽得不到?卻獨獨在這段感情中,在江琬槐麵前,卑微得連地上的塵粒都不如。
聽到她這般施舍一樣的話,都能在心裏漾出些許歡喜來。
半晌,他自嘲的一笑,還是轉身離開了去。
屋內的談話還在繼續。
江裕琅道:“你可知,以太子殿下的身份,今後必是少不了三妻四妾,到時你該如何。”
江琬槐掀眸看他,眼中卻是強烈的篤定和信任:“他不會的。”
“你又怎知他不會,他貴為天家後代,往後若是登基,後宮的嬪妾便是連他自己都無法決定的。”江裕琅皺眉,對妹妹如此天真的篤定感到不滿。
江琬槐站起了身要離開,不想再與他說這個話題了,話中不免有幾分執拗的任性:“我便是信他不會。”
上一世陸昭謹因她做到了這個地步,這一世……雖他對她沒什麽感情,但她卻莫名的相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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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該回府的時間,潘氏一行將江琬槐和陸昭謹送到了將軍府大門。
太子府的馬車早已在門口準備著。
陸昭謹同江琬槐走到車邊,抬起了手。江琬槐盯著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要扶自己上車。
周圍的人瞧見他這動作,也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來。太子殿下竟然屈尊扶人上車,不少人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花眼。
江琬槐也不矯情,朝他淺淺一笑,便撐著他的手上了車,道:“多謝殿下。”
陸昭謹頷首沒說話,隨後也跟著上了車。
江琬槐坐在馬車後座的右邊,方一坐穩,她便掀開了簾子,與還在門後準備目送他們離去的潘氏再道別:“娘,你們先進去吧,等我過幾日就再回來看您。”
潘氏柔柔一笑,眼中隱隱有淚光,不舍道:“行,娘知道了。”
話落,馬車就動了起來。
江琬槐朝她揮了揮手後放下了簾子,轉頭瞧見離他不過半個人遠的陸昭謹。眉間是蓋不住的倦色,瞧著甚是疲憊。
她想伸手為他揉開緊皺的眉頭,驀地又想起兩人白日初見時的場景,還是沒有動手。
擺在中間的小木桌上擺了個香爐,點著江琬槐慣用的甜香,絲絲綿綿的味道彌散在馬車的各個角落裏。
甜的發膩。
陸昭謹寐眼靠在馬車壁上,特屬於少女身上的甜香縈繞著他,莫名的,就覺得身上的疲乏都消弭了不少。
忽然,他開口問道:“可想去臨月江畔逛逛?聽聞那裏今夜有花燈展。”
江琬槐聞言有幾分受寵若驚,隨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應道:“嗯!”
陸昭謹輕笑一聲,出聲吩咐車夫掉頭。
紀煥倒是難得給他提了個有用的消息。
江琬槐欣喜的應下後,才猛的想起賀吟清幾日前派人給她的紙條,上麵說得什麽來著?
他在臨月江畔等她?
江琬槐心頭一跳,徹底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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