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是陪伴了陸昭謹兩輩子的時日。但是對於陸昭謹來說,他們不過是才認識七日之餘的新婚夫妻罷了,甚至這七日之間,兩人見麵都未超過指頭數的過來的次數。
談何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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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太子府如常寂靜。
江琬槐回了自己的偏殿,陸昭謹已經命廚房提前準備好了宵食,是些賣相好看的糕點,擺在了石桌上麵。
鬧了一晚上,她確實已經餓了。江琬槐撚起一塊豌豆黃咬了一小口,甜膩的味道一下在嘴中化了開來。她嗜甜,廚房便應著她的口味,做糕點時放了不少的糖。
隻堪堪吃了幾塊,她便感到了飽意,歇了手。
她抬起頭來,環視了圈院子,忽的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似乎較往常來說安靜了不少,少了個咋咋呼呼的身影和聲音。
她問道身後的采春:“紀煥呢?”
采春也有些納悶,搖了搖頭道:“奴婢也不知,從方才起就沒見過他了。或許是還在外麵玩,忘了跟著一道回來吧。”
這倒的確像是紀煥那人會做出的事。
江琬槐今日心情好,也不打算在這種小事情上麵計較。她施施然地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笑罵了一句道:“看來我這院子的人可還真是沒個規矩,待他回來了你可得好好說教說教他。”
她其實還挺喜歡紀煥這人,瞧著機靈伶俐,不像是太子府中正規正矩訓練出來的小廝,雖平日裏總是聒噪了些,但也算是為她這方院子添了不少生氣。
他一不在,院中清淨了下來,反倒像是少了點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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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紀煥的確還在外頭遊蕩。
他原想跟在太子府的馬車後麵偷摸著回到府中,想著進了府之後,他去同太子妃娘娘求個請,娘娘心軟,指不定就原諒他了。到時候陸太子就算再怎麽不想看見他,有娘娘護著,也拿他沒了轍。
卻不想陸太子這回真的這般絕情,早料到他的動作,並且防了他這一手,讓他連個頭發絲都沒辦法進到太子府中去。
紀煥嘴裏叼著不知從哪摘的草葉子,雙手枕在頭下,隨便找了個屋頂上躺著,有一晃沒一晃的翹著腳,姿態慵懶地瞧著天上的星河。
今夜是個天晴無雲的好天氣,星星便肆意地撒了滿幕,璀璨閃爍著溫柔愜意的光,月白盈潤,讓外頭不至於太黑,能瞧得清四周的景色。
已是亥時,外麵早已沒了路人,空蕩蕩的街巷寂寥空曠。
紀煥兀自躺了會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泛起了些許困意來。往日這個時候,他早就可以舒服的歇下了,等著第二天卯時再起來伺候主子。
可現在這外頭更深露重的,盡管已快是夏夜,這麽隨便躺個一晚上,明日還是少不了要著涼的。
想著,有一陣涼風吹過,他便打了個噴嚏,忍不住又在心裏嘟囔了句陸昭謹的絕情無義。
他方才遠遠地望了一眼,陸太子一路抱著娘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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