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人自書架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便是賀吟清,另一位男子,眉眼之間與路太子有幾分相似,隻是眼型狹長,眼中閃著精光,瞧著更多了些許權詐來。
沒猜錯的話,便是瑞王陸昭祺了。
陸昭祺板著麵容,心情似是不大利爽。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紀煥隔得遠了,話傳入耳斷斷續續,聽不清楚到底說了些什麽。
紀煥挪了挪身子,悄然無聲地往兩人的方向移了點,這才稍微聽清了些兩人的談話。
陸昭祺道:“今日之事,想必陸昭謹定會對你起了警惕,這些時日你且勿再輕舉妄動。”
賀吟清點了點頭,應道:“是。”
頓了頓,他又想起來了什麽般,道:“微臣上次所說的玲衣,似乎已經被太子府的人趕出來了。王爺您看?”
陸昭祺輕嗤一聲,嘲弄道:“沒用的廢物。”他說著擺了擺手,甚是無所謂地又接了一句,“罷了,一個下人而已,陸昭謹這人戒心極重,本王安排的人手就算進了太子府中去,也隻能做些打下手伺候人的活計,沒甚的大用處。要不然,本王怎麽會找上你?”
他朝賀吟清露出了一個笑,抬手在他的肩膀上麵拍了拍,聲音又輕了幾分,帶著莫名的嘲意:“本王知曉的,你與那太子妃娘娘情投意合,兩情相悅,若不是陸昭謹從中作梗,你倆早已就成了旁人豔羨的神仙眷侶。”
“待你同那太子妃聯了手,本王想要搞垮陸昭謹,就是時間的問題了。料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求娶的正妃,最親近的枕邊人,會同另一個男人私相授受,輕易的就背叛了他。”
賀吟清聽到“枕邊人”一詞時,眸光閃了閃,掠過一絲恨意,又很快壓下,應和道:“王爺所言極是。”
陸昭祺生母家世不顯,是聖上在南巡時與農家女所生,一直到他弱冠之年,生母去世,他才得以被接回了宮中,封號為瑞王。
隻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和氣質卻無法一下子改變,身上難免帶上了點市井氣息,講起話來也是百無禁忌,略顯粗俗。
按理說,依他的身份,根本與皇位之爭無緣,眾人也皆是如此想的,覺得一介草民,能夠得以進入宮中,成為一個王爺,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已經是極上的榮耀了。
奪嫡需要世家在背後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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