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4)

他知曉江琬槐並不是個耐得住悶的性子,便擔心一直待在這府中會悶著她。恰巧這次去江南處理鹽商一事,事務較為輕鬆,他能夠有空閑陪著她。路途也不算太遠,一路景色宜人,他便想著能帶她一同去,也好讓她散散心。


所有的行程已經一並安排好了,隻待她輕輕點頭同意下便可。


但是瞧她這模樣,似乎是巴不得他趕快離開這府中。倒好似他一人巴巴地求著她一般,到時候被不留情麵的拒絕豈不是在自找氣受。


陸昭謹眸底浮現的怒氣難消,硬生生地將要出口的話盡數吞了下去。


江琬槐等了半天,卻不見陸昭謹再說什麽,這才納悶的抬頭看向他,想開口再問他是還有什麽事嗎。


還未說出口,就聽陸昭謹倏地自嘲般的輕嗤了一聲,拂了拂袖子,甩手離開出門了去。


獨留下還停在了原地未動,一臉不明所以的江琬槐。不知自己方才說錯了什麽話,讓陸昭謹突然變得這般生氣。


一整個午膳期間,陸昭謹仍然是沉著臉色,心情不大利爽,堪堪吃了幾口後,便歇下碗筷欲回書房。


江琬槐瞧他馬上又要離開了,一著急,也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急忙起身喊住了他,道:“殿下!”


陸昭謹掀起眼皮子看向她,沒說話,安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臣妾可以留在這兒幫殿下研墨嗎?”江琬槐眨了眨眼,語氣聽得出有些許祈求來,見陸昭謹不解地挑了眉頭,她又立馬開口解釋道,“不然臣妾回了偏殿中也是閑著。”


她話講完後,卻不敢正視他,目光在遊廊上的紅木雕畫梁的遊離不定的亂瞄,心裏頭莫名地有幾分緊張,生怕會從他口中聽到拒絕的話語。


半晌,卻聽見陸昭謹從輕輕地“嗯”了一聲,如古琴一般低沉醇厚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未等江琬槐在說什麽,他便回過了身,繼續方才的動作,頭也不回地朝書房走去。


屋外有遮不住的陽光傾瀉而入,側著陸昭謹的臉頰照了過去,暖洋洋又不刺眼的光線,似乎讓他臉上緊繃著的線條,一下子的柔和了不少。


空氣中方才那股一直持續著的,冷冰冰的威亞感也莫名消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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