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整體都縈繞著一股肅穆莊重的氛圍,殿內的擺設利落幹脆,卻不乏奇珍異寶。角落熏著檀香味的香,味道不重,絲絲渺渺的散在到處。
江琬槐聽到皇後說免禮後,就直起了身來,道了句:“多謝皇後娘娘。”
話音剛落下,便又聽到了她的下一句話,神色一僵,臉色跟著難看了幾分。她斂了斂眸,恭敬的回答道:“回皇後娘娘,臣妾方才有事在路上耽擱了會兒,請娘娘恕罪。”
皇後輕笑一聲,不疑有他,出口的話卻又是像刺出了把劍般的咄咄逼人,她道:“聽你這話,那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臣妾惶恐。”江琬槐低了眼,立馬又跪下身子,認錯道。
嘴上這般說著,卻是沒甚麽真的知錯的想法,暗自歎了口氣,心道果不其然。
皇後娘娘瞧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每次一見到她就恨不得全身上下都給她挑出點錯來,實在是將對她的不喜明明白白又徹徹底底地擺在了明麵上的。
這便是江琬槐一直納悶不能夠理解的地方,皇後娘娘明明這般討厭她,為何又每每挑了機會便要宣她進宮。
心裏天南地北地胡思亂想道,江琬的臉上依然是維持著恭恭敬敬的認錯姿態。
“罷了,本宮閑來無事,便是等等也無妨了。”
許是當了多年上位者的習慣,皇後講話時的語調皆是微微上揚,愣是能將每一句話都講出高高在上的挑釁意味來。
她低眉擺弄了會兒精致的護甲套,又滿意的端詳了幾眼。細細的黛眉一挑,看向江琬槐,才開口示意她免禮平身,道:“落座吧。”
江琬槐緩緩起身,不卑不亢地應了聲:“是。”
殿內的宮人不少,卻皆是大氣不敢出一聲。隻有殿中兩人在對話,此時皇後不再開口,空氣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無端得便更添了幾分壓抑。
江琬槐在側邊的梨花木座椅上坐了下來,桌上擺著空茶杯,卻沒有人來為她沏茶。她不以為意的抿住唇,等待著皇後的再次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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