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就算真的不在於她,她今日也得盡數認了下來。
她頓了許久,認錯的話即將再一次道出口時,陸昭謹開口了,他繞過了這個話題道:“母後,兒臣此次過來其實還有一事想同你說道。”
皇後很快接過了他的話頭,問道:“何事?”
陸昭謹道:“兒臣再過幾日要去一趟江南辦事,大概半個月餘的時間不會在京中。”
皇後聞言皺起了眉頭來,似是沒想過太子竟然要親自出京辦事,她語氣不算太好的開口道:“是什麽事情這般重要,需要你親自出京去辦?”
“是江南鹽商一事,江南鹽商富裕,但是為避開朝廷征稅,私走海運。恰好兒臣賦閑在京中也無事,便請了父皇的令,讓兒臣去處理此事。”
其實這種小事,確實勞煩不到太子殿下這尊大架。他當時聽到了這一件事,第一個念頭便是可以順便帶江琬槐出去散散心,才自請接下了這個案子。
後宮不得參與議政,所以他的話隻是稍微講了一半,便止住了。皇後了然的點了點頭,道:“那便去罷。隻是去江南這一路山水路遙,你可得多帶些人手,千萬便受了苦去。”
“兒臣知曉了,謹遵母後教誨。”陸昭起身又朝皇後行了個禮道謝道。
江琬槐瞧皇後也能有這般慈愛的模樣,倒好像真的與平明百姓家中擔憂兒子出遠門的尋常母親一般,臉上不禁浮現了幾分訝異來。
皇後每次朝著她那般明裏暗裏不順眼的,果然還真的隻是單純的針對她一人。
話題被岔開了去,皇後也不好再回頭去挑江琬槐的刺,隻好就此作罷。
江琬槐也是驀地鬆了口氣,轉頭感激地看了眼陸昭謹。陸昭謹正抿了口茶,將茶杯放回桌麵上,側頭時對上了她的目光,神色不經柔了幾分。
這小姑娘可還真是將什麽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憑了點自以為的小聰明,哪裏能是後宮裏這些人的對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