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才停下不久,地麵上還是濕漉漉,稍顯坑窪不平的路麵淌了好幾個水坑。
江琬槐看著那雙燙金絲官靴自馬車裏麵踏出,落在了地麵上,然後不緊不慢的邁步朝她走了過來。
她掀了掀眼,視線隨之上移,落在了那張俊美宛若神抵一般的臉上,心頭的歡喜便壓不住得似是要泛濫而出一般。
等不及陸昭謹走過來,江琬槐就快步走上了前。動作不大的行了個禮,脆聲道了句:“給殿下請安!”
今日為了出行方便,她便隻簡簡單單的簪了根銀色珠玉簪子,妝麵淡淡。她本就長得顯小,這般一打扮,倒如同剛及笄的小姑娘一般,透著鮮活的朝氣。
陸昭謹垂下眉睫,看向她的神情不自覺的柔軟了下來,眼底也盈出了笑意,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在外麵就不必多禮了。”
話裏聽著也是愉悅的。
江裕琅站在江琬槐的身後,瞧見陸昭謹竟然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太子殿下這個時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來,跟著上前作揖行了禮,道:“參見殿下。”
外頭的街上魚龍混雜,不好道明了陸昭謹的身份,兩人都知道這個理,行禮時便將聲音刻意壓低了去。
陸昭謹頷首回應,淡聲說道:“江學士不必多禮。”
他說完,還欲與江琬槐再說什麽,抬起了頭來時,目光卻恰好落在了方才也踏出了茶樓門口的某個身影上。
陸昭謹一下子便認出了那人,身形頓了一瞬,周身驀地就冷了下來,眸子微微地眯起,閃著宛如狩獵者一般的危險氣息。
賀吟清本就是跟著兄妹二人走出來,注意力也未離開過這邊。此時自然是感受到了陸昭謹的目光,他朝這邊走來的腳步停了下來,同陸昭謹隔空對視了上。
被陸昭謹那雙黑沉如墨的眸子看著,賀吟清不知怎的,腦中突然又回想起了那日喉嚨被扼住時,抑製不住的絕望感,以及那雙眸子看向他時,帶來的震懾人心的寒意。
他忽地就又覺得身周發寒,心底湧起了些許無端的畏懼,率先偏了偏頭,躲開了他的眼神。
腳步也頓在了原地,一時沒有動彈。
江琬槐見陸昭謹半天沒有說話,便抬頭朝他看去,動作自然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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