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4)

門外小廝匆匆忙地進來,同屋內的兩人行了個禮後,便慌張地同陸昭謹道了句:“殿下,方才偏殿的人來通報說,娘娘回去不久後,就昏倒了。”


話音剛落,陸昭謹的神色驀地就沉了下去,身上寒意乍現,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也不管江裕琅才說了一半的話,同他頷首歉意道:“抱歉,江學士,我們改日再談。”


話畢,也不等江裕琅有什麽反應,抬起腳來便大步朝屋外走了去,一刻不帶停頓。


小廝跟著走到書房門口,連忙拿起了剛才進來時擱在門口地上的燈籠,一通小跑,才勉強努力趕上了陸昭謹的步伐。


陸昭謹步子邁的極大,腳步匆忙,表情繃得死緊,臉色黑沉沉的,在這夜色中顯得有幾分駭人。


也不管小廝還沒來得及跟上他,就著今晚本就不大明亮的月光,一路便偏殿的方向走了去。


昏暗的光線,便是連地上的影子都不大顯。


偏殿裏安排的下人本就不算多,此時幾乎都圍在了江琬槐屋門口,侯著聽命,下人們見陸昭謹過來,忙不迭都跪下了身去,朝他行了個禮,喊道:“參見殿下。”


陸昭謹連叫他們免禮都顧不上,長腿大邁,從他們幾人之間空出的道路中越了過去,直接踏入了江琬槐的屋子中。


床榻邊上,老太醫剛剛才為江琬槐把完了脈,神色瞧著有幾分凝重。轉身見陸昭謹進來了,躬身行了禮,蒼老的聲音喚道:“參見殿下。”


陸昭謹目光落到床上尚未醒來的人身上,眉頭蹙得愈發的緊來,他開口問道:“太子妃情況如何?”


喉嚨有點緊,話語說出口時,帶了他不自覺的惶恐不安在其中。


“回稟殿下,太子妃是今日受了點風寒,加以身體本就弱了些,才導致了發熱。”老太醫答道,“老臣待會兒開個藥方,隻消按時喝下,再調養些日子就行了。”


聽到老太醫這話,陸昭謹緊繃著得神色才算是稍微鬆了些許,一路上高高懸著的心,也終是安了些下來。


難怪路上時便瞧她神色有幾分不對勁,隻不過他彼時心裏煩躁,沒去仔細注意,聽她道了沒事便相信了。


陸昭謹想著,心裏頭不免有幾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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