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謹說道,語調是命令一般的不容置疑。
對上她不解納悶的目光,他好心地開口解釋了一句,道:“孤殿中研墨的小廝恰好今日身體抱恙,請了一日的假期。”
話裏透露的意思很明確,要江琬槐跟著過去做苦力。
江琬槐:“……”
合著您主殿那麽大,就隻有一個小廝會研墨。
她心裏頭小聲的吐槽了句,滿心滿眼的抗拒,想要拒絕掉。
可是她不敢。
話在嘴裏溜了一圈,看著陸昭謹好心情的模樣,終是乖巧地應了聲:“是。”
-
江琬槐的研墨技術,陸昭謹上次可是好好領教過一番的。
這一趟叫她過來陪著,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心裏明知見了江琬槐來,他今晚估計又得加班加點地處理下午堆積的政務,卻還是開了口喚她過來。
陸昭謹從手中的案本中抬了抬視線,瞧見滿臉寫著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動手研著墨的江琬槐,幽沉的眸底閃過了一絲好笑,又很快的掩了過去。
垂下眼睫,將視線重新落回了冊子上。
江琬槐手下不斷重複著單一的動作,心思有幾分心不在焉,視線一會兒落在陸昭謹身上,一會兒又落在了他手中的案本上,最終停在了桌麵上的一本冊子上。
深藍色的冊子,上麵一欄白色的書名空著,瞧著就是本普普通通的冊子,無甚特別的地方。
江琬槐卻無端覺得有幾分熟悉,杏眸微微眯了起來,仔細地盯了許久,手中的動作無意識地也停了下來。
心中隱隱有抹異樣劃過,捉摸不透,卻讓她生出了一探究竟的心思來。
她將墨條擱置在了硯台上,神使鬼差的,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本冊子瞧瞧。
陸昭謹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眸光一沉,氣場頓時端肅了起來,冷聲喝道:“放下。”
那裏頭是他上次寫下的前世諸事,今日拿出來後還未來得及收回來。這裏麵的東西可絕不能讓旁人瞧了去,尤其是江琬槐。
江琬槐被他突然開口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一抖,才剛剛拿到手的冊子一個不穩,便落了下去。
隨著順勢落下,書頁被翻了開來,掉落在地上時,露出了一頁寫了字的紙頁來,正朝著上方。
上方的字跡是江琬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便是陸昭謹親手寫下的冊子。
江琬槐俯身便要去撿,卻在目光瞧見上方的前幾行字時,瞳孔一縮,動作徹底滯了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