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杯酒,從宮女一開始為她倒下後,她便沒再拿起來喝過,一動未動。
瑞王妃注意到了她這邊,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來,朝江琬槐揚了揚,道:“太子妃娘娘,思語敬你一杯。”
江琬槐臉上的笑意微凝,稍微斂下眼睫,瞧了眼手側的酒杯,下意識的便想要拒絕。隻是這般場合下,直接拒絕掉了瑞王妃的主動敬酒,難免會顯得有些不識好歹。
瑞王妃似乎是瞧見了她臉上流露出的為難,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娘娘若是不勝酒力便算了,思語這杯就先幹了。”
她說完,便仰頭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模樣甚是豪爽。
瑞王妃這一整套流程下來,若是江琬槐還無動於衷的話,便就是不識抬舉了。江琬槐心頭糾結了一番,又稍微計量了一下。既然都是專門提供的桃花釀,估摸著她這種一杯倒的酒量喝下,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這般想著,她朝瑞王妃淡淡的笑了笑,也舉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酒一入口,帶著醇厚的桃花香氣,不似旁的酒那般,還會有些嗆喉,便真的是普通果汁一般,甜味淡淡。
江琬槐的心也算是稍微安了些,隨後還有幾位娘娘相互之間敬酒,她也跟著喝了幾杯,隻是心中有著計量,克製著沒有多喝。
待宴會散去時,暮色已漸沉,天邊掛了彎殘月,淺淺淡淡的,還不明晰。
江琬槐離席時,頭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難受了,隻是意識還算勉強清醒,讓她維持著臉上的麵不改色。
瑞王妃似是同她一見如故,相見恨晚一般,一路都跟在她身側同她聊著天,江琬槐強撐著情緒,微笑應和著她。一直到兩人行至宮門口,瞧見了兩家不同方向的馬車,瑞王妃才依依不舍的同她道了別。
瑞王妃離開後,江琬槐這才鬆了口氣下來。由著采春攙扶著,走向了太子府的馬車。
馬車簾子方一掀開,一眼便能瞧見中間小案桌上點的燭火,勉勉強強照亮了周圍一片。
和座椅上坐著那人俊美的麵容。
江琬槐目光看過去時,被那張半隱在黑暗中的臉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往後一縮,頓在了原地。
腦子被酒精麻醉得有些遲緩了起來,她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後知後覺的驚呼出聲。隨著又喃喃地自言自語般道了句:“我還真是喝得不清醒了,不然怎得這時候瞧見了陸昭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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