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4)

架勢,讓江琬槐有些心虛的想要往離他遠一點的位置移去。


陸昭謹冷了臉,怒意更多了幾分,他開口問道:“躲什麽,怕我?”


江琬槐腦子轉的慢,聽到他這話,反應了好一會兒,眨巴眨巴眼,又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糯糯的答了句:“不怕的。”


模樣是十足的乖巧聽話。


話說出口,她便莫名感覺到了這兩句對話有種熟悉感,似乎也是在什麽時候,同樣有一個冷冰冰的像摻了冰碴子一般的聲音同她說過這句話。她歪了歪頭,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卻記不起絲毫來,這才放棄。


陸昭謹眸子深深地瞧著她,一瞬也不離開,眸底的怒氣極盛,他複又開口問道:“誰讓你喝酒的?”


她身體虛弱,尤其腸胃比較弱,太醫先前就囑咐過,酒精是大忌,便是再低度數的米酒都最好別碰。


她既是早已知曉了,還照樣喝酒。可見是真的不將自己的身體放在了心上。


江琬槐愣了愣,然後伸出的蔥白的手指,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同他認真掰扯了起來,道:“瑞王妃,端王妃,淑嬪,良嬪……”


陸昭謹:“……”


江琬槐說著,察覺到了陸昭謹的情緒愈發沉,聲音也就逐漸弱了下去,未出口的幾個名字被她盡數吞了下去。她識相地伸出手,抓住了陸昭謹的衣袖,幅度極小的扯了扯,開口說道:“臣妾是不得已的。”


話說得字正腔圓,理直氣壯。


陸昭謹險些被氣笑,麵上端著的怒氣也差點就維持不住,他偏過了頭,沒再理會她,闔上了眼眸,頭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了會兒。


江琬槐的目光落在他淩厲的側臉上,視線呆愣的順著他的額頭,一路滑落至修長的脖頸上,頭發昏得厲害,她又晃了晃腦袋,都沒能緩解過來。


馬車軲轆一路行駛,夜裏街上空蕩,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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