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槐來到一樓大堂用早膳時,沒有看見陸昭謹的身影,應當是一大早便有事要處理。
紀煥坐在飯桌前麵,一勺一勺,慢悠悠地喝著麵前碗中的豆漿。看見江琬槐下來的身影後,將調羹往碗沿一擱,走到了江琬槐的麵前,行了個禮道:“夫人早安。”
陸昭謹這一趟外出,雖不算是秘密,但是在外頭時,人多眼雜,不輕易暴露身份是更好的選擇。所以眾人在出行之前,便統一了口徑,在外人麵前,得需換個稱呼,掩飾好兩位主子的身份。
江琬槐擺了擺手,示意他免禮,尋了個靠近的位置便要坐下。
見采春仍舊站在她身後,她偏頭對她道:“坐下一道用膳罷,在外麵規矩不用這麽多。”
采春也不端著,屈了屈膝,應道:“是。”
餐桌仍舊是油膩膩的,小二很快送上了早餐,皆是些油膩膩的食物,連個白粥都沒有。江琬槐早上吃不得這些,堪堪喝了幾口豆漿便歇了下來。
紀煥順勢也在兩人的對麵坐了下來,有些納悶的盯著江琬槐脖間的帔子和披著的外衫,又轉頭看了眼外頭的豔陽天,疑惑的開口問道:“夫人很冷嗎?”
江琬槐麵上的尷尬一轉即逝,輕輕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表麵上的不對勁,開口應道:“嗯,有些著了涼。”
“昨兒個不還好好的。”紀煥皺起了眉頭道,“太醫這趟沒有跟著出來,隻能待我們今日行過了前麵的縣城,在那邊尋個郎中瞧瞧。”
江琬槐趕忙搖了搖頭,笑道:“不用了,沒甚麽大礙的。”
她可都快熱死了,此時此刻跟著涼一點都挨不上邊。
她這般說了,紀煥也就沒有再說什麽。看向了采春,也問候了聲道:“采春姐姐昨夜休息的好嗎,待會兒可就要接著上路了?”
看見采春點了點頭後,他便自言自語般抱怨了一聲道:“本來我昨日還想一個人睡一間,也不知陸太子搞什麽,下令說盡頭的三間房都不許住,搞得我隻能和其他人擠著睡了一晚。”
“小爺我這輩子還沒和人一起睡過呢,一整晚都沒能睡好。”
江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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