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見過,毒發時症狀並不強烈,隻是若七日之內,未能服下解藥,便可能會傷及性命。”
一旁站著的紀煥聞言,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問道:“你可有法子解毒?”
“醫書上寫著解藥配方,草民回去將那醫書尋來即可,隻是……”他話說著,便又躊躇了起來,對上紀煥稍顯不耐的目光,才忙道,“配置解藥的話需要時間,且有幾味草藥並不常見,草民這兒沒有。”
“你將需要的草藥方子寫下罷。”陸昭謹擺了擺手吩咐道,宣退了那郎中。
郎中一走,屋子裏登時便安靜了下來。屋子裏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神色凝重,各自沉思著。
點燃的燭芯發出劈啪的聲音,火光跳躍搖曳。
太輔段子濯理了理思緒,打破了安靜,說道:“看來想要趁著這一趟對殿下出手的人,並不止瑞王一人。”
陸昭謹聞言,低低的“嗯”了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麵輕輕敲著,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今日來的兩批人,顯然並不是同一個主子派來的。在劍上抹毒這種小人行徑,也不知是哪位手下的。他想了一會兒,腦中仍舊沒有思緒,其實若說起來,想對他下手的人實在太多了,倒是他大意了。
兩批皆是死士,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甚至沒有法子確定其中一批便就是瑞王的人,此時隻能夠靜觀其變。
陸昭謹扶了扶額,傷口發疼的厲害,額頭隱隱有冷汗沁出。他站起身來,道:“先回去歇息罷,此事明日再議。”
段子濯此時心裏雖著急,卻也沒有法子。此事沒有絲毫頭緒,現下當務之急,還是要解了陸昭謹身上的毒。
想到方才的那郎中,他作了揖問道:“殿下,可需派人回宮尋太醫來?”
陸昭謹頷首應下,道:“待明日他將藥方寫來,再派人一道回去。”
太醫署裏稀有草藥不少,那郎中這兒沒有的,太醫署或許能夠尋到。
他說完便要轉身離開,出門前忽又想了起來,轉頭看向兩人,囑咐道:“此事切勿讓其他人知曉。”
段子濯和紀煥忙應下,陸昭謹淡淡的點了頭,轉身便踏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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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踏著月色去了別院的廂房,今日本來安排下時,是將他同江琬槐安排在同一間房中的,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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