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3)

房間裏的草藥味較外頭更加的濃烈,床榻旁的桌子上方擱了一個空碗,隱隱能看到底下殘餘的棕色藥汁。


陸昭謹許是剛喝了藥歇下,寐著眼躺在枕頭上,臉上沒有什麽血色,就連薄唇也泛著白色,幹涸得起了皮。


江琬槐一下子便心疼的不行,胸口泛起絲絲的疼意來。


前世她與陸昭謹的最後一麵,他便是如此,憔悴搖搖欲墜的仿佛下一刻便會離去一般。來自於前世的巨大恐懼將江琬槐逐漸淹沒,她頓了好一會兒,將情緒平穩了下來。


江琬槐伸手,想要去探一下陸昭謹額頭上的溫度,抬起手來時,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她費了好大的力,才讓自己的手稍微穩了一些。


手方一碰到他的額頭時,陸昭謹就睜開了眼睛。烏沉沉的黑眸難得有幾許迷糊,長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緊接著,眼中便恢複了清明的模樣。


陸昭謹手抬起抓住了江琬槐的手,目光也落到了她的臉上,聲音沙啞的厲害:“你怎麽在這兒?”


江琬槐鼻尖一酸,豆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滑下來,滴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她抽了抽鼻子,開口問道:“殿下為何要瞞著臣妾?”


明明都病成了這樣,卻讓所有人都瞞著她,將她一個人蒙在了鼓裏。


陸昭謹定定了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應聲,反而將抓著她的手放了開來,移到了江琬槐的臉上,輕輕的將她臉頰上滑落的淚珠拭了去。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卻做得極吃力。


陸昭謹頓了頓,還是那一句話,應道:“孤沒事。”


他話一出口,江琬槐心頭積壓的幾天的煩躁和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一般,發泄了出來,她沉著聲反問道:“什麽叫做沒事?殿下這樣子了還叫做沒事嗎?”


話說完之後,她便隱隱有了幾分後悔。捕捉到了陸昭謹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江琬槐更是後悔了幾分,她抿了抿唇,將激烈的情緒平穩了下來,躊躇著開口,想要挽回解釋道:“臣妾……。”


話音還未落下,便聽見了陸昭謹低低的道歉聲:“對不起。”


陸昭謹沒有預料到她為何會這麽生氣。他瞞著她的本意,便是不想讓她為他擔心。本來這一趟出來,就是想要讓她好好散散心的,他不想因為這事擾了她的興致。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她知曉了。


“是孤錯了,”他氣息有些微弱,話語說出口,聲音也有幾分虛,他說道,“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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