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怪了一番陸昭謹。明知自己身體還受著傷,郎中都囑咐了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免得牽動了傷口,他還四處忙活。
心裏這麽想著,腳上的步子也加快了些,轉身朝正院走了去。
書房的燈光亮著,外頭候著的人見江琬槐來了之後,忙不迭地朝她行了個禮。
江琬槐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又問道:“殿下可是來了很久了?”
小廝搖了搖頭,應道:“殿下方來不久。”
江琬槐聽罷輕輕頷了首,往裏頭瞧了一眼,隔著一扇門,尚且能夠聽到裏麵幾道聲音在說話,卻聽不清那人都說了些什麽。
小廝見她屏神站在這門口,壓低了音量問了一聲:“娘娘可要奴才進去通報一聲?”
江琬槐卻是搖了搖頭,朝外推開了幾步,應道:“不用了,本宮就在院子裏頭等他吧。不用打攪殿下。”
能讓陸昭謹拖著病體過來處理的事情,應當是非常重要的,她還是不進去打攪的為好。
小廝見狀忙取了塊幹淨的帕子,將這幾日都未曾使用過的石桌凳擦拭幹淨,才讓江琬槐坐了下來。
江琬槐坐下後,攏了攏肩上的薄披風,吩咐道:“你去廚房知會一聲,待會兒晚膳就送到這正院來。”
天際的月輝已經出現輪廓,給院子裏頭鋪上了一層清冷的白。沒有了白日裏的大太陽,夜裏頭的涼意還是分外明顯的。
采春知曉她身子弱,兩人在外頭等了好一陣子之後,書房裏頭的商議仍舊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她這才開口勸道:“娘娘,要不然我們便先回別院等吧,這兒風涼,萬一再著了涼,可就不好了。”
江琬槐望了眼天上的星河,將被風吹亂的鬢頰發絲捋到了腦後,頓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下來。
她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便是連別院這廂房,也就是夜裏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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