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正事來時,紀煥立馬便正色了不少,他點了點頭,應了聲:“嗯,查出來了。”
江琬槐美眸中的光亮在燭火的照映下流轉,她眉頭挑了些許,示意紀煥接著說下去。
紀煥聞言垂了腦袋,神色瞧著有幾分為難,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一點距離道:“可是,陸太子不讓我們說的。”
江琬槐瞧了他一眼,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看著他,脆聲道了句:“說吧,太子殿下不會知道是你說的。”
她說話間,緩緩的從座位上麵站了起來,神色慵懶得很,細長的眼尾睨了一眼紀煥。
紀煥頓了許久,還是沒什麽底線的開口說道:“其實娘娘沒猜錯,那個人就是穆小姐。”
“穆小姐?”江琬槐疑惑的喃道,可是那人明明長著一張她陌生的臉。
紀煥肯定的點了點頭,見江琬槐納悶的樣子,得意洋洋的解釋道:“她易了容,這種行走江湖必備的技巧,我早便見得多了,她這種水平,唬唬其他人還行。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昨日我一眼便看穿了。”
江琬槐聞言若有所思的頷首,又問道:“那賀吟清呢,他怎麽會在太子殿下的書房裏頭。”
紀煥撓了撓後脖頸,攤了攤手,難掩為難的說道:“娘娘,你還是去問殿下吧,我真的不能再說了。”
他還是有點分寸的,知曉什麽可以透露,什麽是說了,太子殿下絕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江琬槐聽他說了這話,輕輕歎了口氣,也不再為難他,擺了擺手,頗有幾分頹然的說道:“行了,本宮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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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將重生這一事告訴陸昭謹的,結果又正巧撞見了賀吟清,便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這一日裏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江琬槐夜裏躺在床榻上時,疲憊已經爬了滿麵,隻是身子明明已經非常的困倦了,腦子卻是十足的清醒,白日裏發生的事情,還有這輩子和上輩子經曆的各樁事情,像是走馬燈一般,不斷的在她腦子中循環閃過著。
這便直接導致了江琬槐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一直到了淩晨天光微微亮時,才勉強進入了睡夢之中。
還沒睡多久,門便采春敲響了。
采春來敲門的時候是辰時,天光已經大亮。前幾日江琬槐總是醒的很早,今天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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