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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她本來就沒有打算瞞著他,隻是自己開口同他說道,和被主人發現了,過來質問自己還是非常不一樣的。
江琬槐的話頭就這麽被噎了住,一時不知曉是該認下好,還是幹脆就抵賴好。
陸昭謹見她這幅樣子,就大致知曉情況了。
他這些日子都住在另一處別院裏頭,直到今天才打算搬回來。一打開衣櫃之後,他便察覺到櫃子被人翻過了。
這院子裏頭的其他人,他都是叮囑過的,沒有他的吩咐不可以進這間屋子,自然是沒有人會膽大包天到違抗他的命令的。
這樣想來,能夠進來的,隻有他的夫人太子妃娘娘。
那本他藏著捂著不想被江琬槐看過的冊子,終究還是被她看到了。陸昭謹思忖了許久,還是決定過來,將這事與江琬槐攤牌了。
隻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江琬槐若是看到了這冊子,怎麽沒有當即拿來質問他。而且與他相處時的情緒也沒有看出太多的差異了,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一般,這才讓他毫無所覺。
他來之前還有幾分不大確定,一直到看見江琬槐現下的反應,才確定了就是江琬槐進的他屋子。
頭發已經梳得差不多了,陸昭謹將手上的梳子擱在了江琬槐麵前的桌麵上,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根束帶,打算替江琬槐將長發輕輕束住,同時開口問道:“你進去時,可是瞧見了孤櫃子裏的冊子?”
江琬槐呼吸都屏了住,像是為了掩蓋心中的慌亂一般,瘋狂的眨了眨眼睛。
陸昭謹沒等她回答,便從懷中取出了他口中所說的冊子,一並放到了江琬槐眼前,再次說道:“就是這本。”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便停了下來,安靜地看著江琬槐,等待著她的回答。
江琬槐視線落在那本熟悉的冊子封麵上,知曉自己是沒有辦法抵賴掉了,隻好點了點頭,認命地承認道:“瞧見了。”
江琬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開始萬分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及時將這事跟陸昭謹說了。
怪不得她方才便覺得陸昭謹的情緒不大對勁,心情瞧著似乎並不是很好的樣子,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陸昭謹見她這般誠實,嚴肅的神色一下就沒有繃住,輕嗤了一聲。彎腰將背對著她的江琬槐一把抱了起來,將她轉了個方向,麵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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