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4)

遠在書房的陸昭謹對於江琬槐的怒火沒有絲毫的察覺。


昨日晚上陪同江琬槐遊船一行,倒是給他帶了點意外的收獲。


這鎮子雖河多水多,但卻並不見海。那些鹽商在私自運鹽的時候,定然不可能用的大船,那便太過招眼了。而小船在這方又多到數不勝數,想要準確的找到究竟是那幾艘,難度可謂不小。而這些河道中必然有幾條支流通往海中,順著那河道尋下去,興許能摸索出點線索來。


陸昭謹當即便派人去沿著河道一條條搜尋下去。同時還派了不少的人在暗地裏不動聲色的搜著鹽商的聚集點。


到了這邊之後,他才發現事態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批鹽商應當不止是單單的商人這麽簡單,在他們背後或許還有一個勢力給他們支撐著,才讓他們如此的有恃無恐。


陸昭謹來這邊兩日,至今沒有得到半點關於他們聚集點的消息。


陸昭謹處理完這頭的事情,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沐浴過後,便邁步回了院子中。


才方踏進院子中,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整個院子靜悄悄的,照理說,現在不過戌時,平日裏江琬槐這時候應該尚未睡下。可今日便是連屋子的燈都熄了,院裏也不見一個下人,隻有兩側的燈籠隨著風偶爾擺動,頗有幾分淒涼之意。


陸昭謹隻當是江琬槐已經歇下了,隨即便放輕了腳步,抬腳接著往江琬槐的屋門前走去,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屋門,盡量放輕了聲音,以免擾了江琬槐歇息。


他的聽力極好,推開門走近之後,便覺得屋子裏頭靜得可怕,連輕微的呼吸聲都沒有。


陸昭謹腳步一頓,隨後快步走到了床邊。不出意料的是個空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沒有絲毫翻動過的痕跡。


陸昭謹眉頭微蹙,轉頭往外走了出去。剛踏出房門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個小廝從院子外頭端著東西走了進來,陸昭謹攔住了他,問道:“娘娘去哪兒了?”


小廝聞言臉上露出了些許為難來,娘娘晚上心情瞧著並不很好,晚膳都沒用,便直接怒氣衝衝的出去了。他誠實地搖了搖頭,應道:“奴才不知。”


瞄了眼陸昭謹的表情,又小心翼翼的補充了一句:“娘娘隻吩咐了奴才們晚上不用伺候著。”


陸昭謹見他似乎是真的不知情的模樣,也不為難他,擺了擺手,重新回了屋子裏頭,從架子上尋了本書,坐在桌子旁邊翻看起來,準備等江琬槐回來。


江琬槐若是要出府,定是會派人知會他一聲的,今日說不定是在別的院子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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