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你這性子便如此,朕說了你這麽些年,你都改不過來,現下又認什麽錯。”
“隻是朕怕是也再活不了幾日了,日後,怕也是沒人再對你說教這些。”
陸昭祺立馬垂頭道:“父皇可莫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慶治帝朗聲笑了兩聲,視線在兩個兒子之間轉了一圈,歎道:“老五,你這性子往後還是得沉穩些,身為親王,可莫要讓別人看輕了去。”
陸昭祺聽到這話,心又沉了幾分,拳頭攥得更緊了幾分,心底的不甘似泉湧而出。
不管他再如何努力,在慶治帝的眼中,他終究是一個不入流的外妾所生的兒子。不要說根本沒有考慮過讓他出現在繼承人的名單之中,便是連慣常的親情,都甚少施舍給他。
心裏雖憤慨,但是麵上的恭敬卻維持得極好,作揖道:“兒臣敬遵父皇教誨。”
慶治帝點了點頭,便將視線從他身上移了開來,落到了陸昭謹的身上,接著兩人方才所說的話題,也沒有避著陸昭祺,說道:“謹兒,孤方才所說的,你可知曉了?”
一旁的陸昭祺在聽見慶治帝喚兩人稱謂之間的區別之後,垂下了眼睫,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聲,莫名的苦澀在心底漾了開來。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臂,已經隱隱暴起了青筋來。
陸昭謹頷首,應道:“兒臣知曉了。”
雖然他心中知曉慶治帝這一回病最終並無大礙,但瞧見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還是忍不住心生不忍。他忽地便又想起了前世慶治帝駕崩時的景象,沒想到,失去至親的痛苦,他今生還得再經曆上一次。
在將想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之後,慶治帝便也不留人了,擺了擺手,說道:“都回去罷,朕也累了,要歇下了。”
陸昭祺開口還欲留下來,被慶治帝立馬擋了回去,說道:“你們圍在朕這,擾得這乾清宮都不清淨,朕休息不好,都回去罷。”
他這話說出口,他們便也不好再說什麽留下,隻好行了禮,退出了乾清宮。
三人便一道踏上了出宮的路。
陸昭祺走在陸昭謹的身側,語氣顯得頗為親近地開口同陸昭謹寒暄道:“皇弟可是剛從江南回來?這一路山程水遠的,應當挺辛苦的罷。”
陸昭謹看都沒有看他,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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