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子。”
“更小的時候,她對孤根本便是不聞不問,在父皇來時,才會叫來我,擺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給父皇看。”陸昭謹說到這兒,自嘲的笑了一聲,收回了視線,手無意識的轉動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扳指,“父皇忙,甚少記起我,更多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
江琬槐微微睜大了眼,沒想到竟會從陸昭謹的口中聽到這般秘辛的事情。但是震驚很快便化為了滿腹的心疼,她原以為陸昭謹這種天子驕子,應是千寵萬嬌著長大的,沒想到他的身世遠比她以為的複雜。
饒是正在揭開自己傷疤給江琬槐看,陸昭謹也並沒有流露出太多脆弱的情緒來。對於活了兩世的他來說,那段屬於少年時期的記憶早已被塵封了起來,記憶模糊,說起來時,與身為局外人講述別人的故事無甚兩樣。
隻是那雙魂牽夢縈了他兩世的眸子,卻依然如同星子一般,在他的記憶中熠熠生輝。
陸昭謹看著她的模樣,勾了勾唇,風輕雲淡的說了一聲,道:“沒事。”
江琬槐不解地眨了眨眼,她還在想著該說什麽安慰陸昭謹好,就被他反過來安慰了一聲。她往陸昭謹身上靠了靠,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堅定的看向了他的眸子說道:“殿下,往後你便不會是一個人了,臣妾會一直在身邊陪著你。”
“嗯。”陸昭謹視線落下,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喉結輕滾,低低地應了一聲。
江琬槐又想起了陸昭謹方才在路上時,和瑞王爺的對話,問道:“鹽商那一事,可是與瑞王爺有關?”
陸昭謹輕輕頷首,大掌將江琬槐的手反握了住,說道:“確實與他脫不了幹係,那幾個鹽販子敢如此膽大妄肆,有恃無恐,皆是因為背後有這麽一位王爺在撐腰。”
江琬槐聽了他這話,卻仍是有幾分不解:“那前世……?”
陸昭謹聽到她的疑問也是頓了一下,麵色冷了幾許。這麽問題他先前也想到過,前世去調查這一事的人並不是他,且根本便沒有查到這一件事還與陸昭祺有關,那麽無外乎兩種原因——
“許是上一世調查的人包庇了陸昭祺,幫著他將這事一道藏了下去。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性……”陸昭謹話語頓住,眸子眯了幾許。
這一世陸昭祺的種種不對勁湧現在了他的心頭,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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