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慶治帝的病逐漸地好轉了起來,如同陸昭謹記憶中的前世那般。太醫院診治後道已無大礙,隻要再好些修養些日子便好。


宮裏這段日子,因為慶治帝的病情,一直都處在壓抑沉默的狀態之中。為了祛祛皇宮裏頭的晦氣,宮裏便又設了一回家宴。


同上一回江琬槐一人參宴的情形不同,這一回是陸昭謹攜她參宴,她頓時便底氣足了不少,也沒了上一回參宴前的忐忑不安。在陸昭謹要喚人進來替他更衣的時候,她還自告奮勇地擔下了這一職來。


男子的服飾穿起來還是較女子的服飾簡單不少的,江琬槐幫陸昭謹最後理平整了領口之後,得意地推開了兩步,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不得不說,陸昭謹的身材是真的好,不用刻意端著,舉手投足之間便自然帶著一股子矜貴的氣息。江琬槐忍不住在心中歎道,或許給眼前這人穿一身破布麻衣,也能讓他穿出氣質來。


陸昭謹就站在那兒,眼底帶著笑看著江琬槐,任她上上下下將自己打量夠了,這才走到了一旁,拿過了櫃子裏頭的錦囊,係到了腰帶上頭。


從江琬槐將這香囊送給陸昭謹之後,他便每日帶在身上沒有離過,江琬槐雖嘴上沒有說,但每每心裏頭看見,都難掩歡喜。


但是今日不同,江琬槐看見陸昭謹的動作之後,立馬變開口製止道:“等等。”


陸昭謹已經係好了錦囊,聞言正好鬆開了手,抬頭看向了她,劍眉一挑,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殿下今日還是不要戴這個香囊了吧,”江琬槐話說著,走上了前,從櫃子裏頭又尋了個玉質潤澤的玉佩,說道,“臣妾瞧著這個不錯,今日便戴這個吧。”


陸昭謹不解,微微一側身子,順勢躲過了江琬槐要替她解開錦囊的手,問道:“為何?”


為何?他竟然還問為何。


江琬槐一下子便被他的問題噎了住,她目光落在那連針腳都顯得有幾分拙劣的錦囊上,便是搭著一旁衣裳上的刺繡,都顯得廉價又醜陋,和陸昭謹本人顯現出了極大的違和感。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羞赧來。


她當初是怎麽好意思將這錦囊送出手的。放在平日裏還好,可今日是要去宮裏參加家宴,他腰間就別著這麽一個錦囊,也過於寒酸了些吧。


江琬槐頂著陸昭謹困惑的目光,終還是扭扭捏捏,極不好意思地道了一聲:“醜。”


“待會兒進了宮,若是被人笑了怎麽辦?”


陸昭謹聽到她這回答,卻是沒耐住輕笑了出來,他將她手中的玉佩抽了出來,放回到櫃子裏頭去,將櫃子的門闔了上,說道:“沒人會敢笑孤。”


他抬手又在江琬槐尚未打理過的長發上輕輕揉了揉,將發頂揉亂了幾分,才滿意地收回了手,接著說道:“孤要先出去一趟,你收拾好,晚些到了時候,孤再回來接你。”


江琬槐還想掙紮一下,見陸昭謹囑咐完這話之後,便直接轉身要離開了,這才撇了撇嘴,道了聲:“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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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再回來接她時候,已是申時。擔心家宴結束之後入了夜,天氣也會變涼,采春便又多帶了一件稍厚點的披風備著。


到宮裏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人。今日將在京的諸位王爺都宴請了來,早來的幾位已經在宮女的帶領下入了座,身側都攜著女眷。


江琬槐基本上都未見過麵,認不得這些王爺。隻能依靠著他們身側的妃子來認人。


陸昭謹的位置就在主位下方的第一個,江琬槐隨著他很快落坐了下來。


皇上和皇後還未來,眾人便隻能坐在座位上麵等著,有左右離得近的,便互相寒暄著,一時間也算得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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