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拿過了一旁備好的披風,替陸昭謹披了上去。
馬車駛動時,外頭的風會從簾子裏灌進來,江琬槐縮了縮脖子,往陸昭謹身側靠了過去。伸手碰了碰他溫熱的大掌,隨即毫不客氣將兩隻手都搭了過去,把陸昭謹的手當成了暖手爐。
陸昭謹看了眼她,笑罵道:“你倒是一點也不跟孤客氣。”
嘴上說著,還是將她兩隻手握了住。
江琬槐不好意思的竊笑了兩聲,又稍微正了神色,問道:“陛下可是問了殿下鹽商一事?”
陸昭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手,沉聲應道:“嗯。”
江琬槐眨了眨眼,有幾分猶豫:“那到時候陛下會如何處置瑞王?”
陸昭謹垂眸看向她,眉頭輕蹙:“你問這個作何?”
“臣妾擔憂此事會否牽扯到瑞王府的其他人。”江琬槐應道,瑞王妃是這兩世以來,她唯一知交甚好的夫人。若是瑞王這次事情會因此牽連到她的話,江琬槐頓覺有幾分不忍。
陸昭謹一下子便明白了她擔憂的對象,沉思了幾許,搖了搖道:“難說。”
不過未免天家人的臉麵太過難看,慶治帝應當不會做得太絕,頂多便是削去藩位,廢為平民。
若隻是鹽商一事還好,但畢竟陸昭祺做得遠不止於此。
還有先前他在途中派人刺殺他一事,這件事情若是一道告與慶治帝,那麽會如何處置陸昭祺,那便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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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語先前懷孕一事,瞞了瑞王府上的人,卻並未瞞著自己的母親。
盧氏到王府中來看她時,孟思語恰巧生了病,倒在床榻之上燒得迷糊。
她婚後一直被陸昭祺這般對待,長期積鬱於心,身子骨一直是便不大強健的。而這次打掉腹中的孩子之後,一直沒能合理照料好,這才一下子病如排山倒。
盧氏並不知自家女兒生了病,在進屋之後看見躺在床上麵無血色的女兒,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孟思語沒耐住猛地咳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爬了起來,才剛坐起來,就被盧氏擁入了懷中。
從打掉腹中的孩子之後,她便整日以淚洗麵,此時被溫暖擁住,眼淚更是一下子決了堤。孟思語在盧氏的懷中哭了許久,才抽泣著道:“娘,我的孩子沒了。”
“我的孩子……”
盧氏震驚地瞪大了眼,聽聞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更是難以置信。
女兒不招瑞王待見,她是知曉的,隻是他們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又哪有底氣去尋瑞王爺理論。她便一直勸誡自己的女兒,在府中的時候安分些,不要惹是生非。待她為瑞王誕下孩子之後,哪怕看在孩子的顏麵上,瑞王都不會再這般冷淡對她的。
竟是沒想到,瑞王竟是對自己的女兒不待見到了連孩子都不願讓她生的地步。
盧氏未出世的外孫就這般沒了去,她今日探望孟思語帶來的安胎補品,也變得如同嘲諷一般的存在。
便是兔子被逼急了,都會跳牆。他們家雖權勢低微,但也不是任由人這般欺負的。
盧氏拭去了眼角的淚意,沉聲道:“娘去尋他要個說法。”
說曹操曹操到。
盧氏話音剛落下,外頭便有人宣“王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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