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祺聽罷,嗤了一聲道:“廢物。”
說罷,便直接轉身要離開了。他來這兒為的就是這事,得到了孟思語的應答,便也不想在這邊再多逗留。
孟思語目光送著陸昭祺的背影朝外走著,心底似要裂開一般的疼。
成婚之後她受到這麽多屈辱她都忍了下來,她不求什麽恩寵榮華,隻想要在這王府之中安靜地生活。可陸昭祺,他竟然連她肚中的孩子都不放過,那不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嗎?
而今日,他對自己娘家人的態度,又讓她再一次似被兜頭涼水澆了下。
是啊,她不是一向及有自知之明的嗎?在陸昭祺的心中,她根本沒有資格做他的王妃,更加沒有資格給他生孩子。現今之所以讓她安穩的坐在這妃位上,便是因為皇上還在,他不敢忤逆他的旨意休了她。
孟思語想到這兒,心底閃過了一絲狠意。這幾日以來積蓄的恨意,一下子便到達了臨界值。她突然揚了幾分聲音,喚住了陸昭祺:“王爺,等等。”
“還有何事?”陸昭祺回頭睨了她一眼,還是停住了腳步。
孟思語正要欲從床上爬下來,身子骨已經消瘦得根本掛不住衣裳。陸昭祺看著這般的孟思語,心底沒由來的一陣厭煩。
“太子妃娘娘隻是說她這幾日沒空,臣妾又正巧生了病,這才耽擱下來。待臣妾病好了之後,便拿著拜帖親自上門拜訪。”
陸昭祺動作一滯,似是沒有料到她怎麽突然這麽識相一般,但很快便回過了神來,冷聲應道,“好。”
說完,便沒了旁的話,直接朝外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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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護衛押送的鹽商,很快便進了京,方一進京,便直接送去了大理寺審理。
大理寺的審犯過程是出了名變.態,隨便來上幾樣刑法,便可能半條命都交代在那裏了,甚至還不如一刀了解來的痛快。
在進京之前,護衛們便明裏暗裏告誡過了這批鹽商。所以在進了大理寺之後,為了能夠少受一些皮肉之災,對於私販鹽的過程和幕後人,鹽商們沒有甚麽骨氣的便盡數招了,對於瑞王的所作所為也皆都供認不諱。
這一下子,便人證物證齊全了。
隻是,和陸昭謹預料中的一樣。為了顧及天家的臉麵,也或許是親情使然,慶治帝雖震怒,但還是沒有太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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