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也起泡了,說話也利索,夜裏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一睜一閉都是櫻子小姐的笑臉,孫翻譯吃雞都上火到魔怔了。
淺田櫻子聽到洪二太爺終於將話題轉到陶罐上,佯裝天真道:“洪老先生的陶罐做得極好,特別是這個。”
她回房裏拿出裝蘑菇幹的陶罐,整個罐身古樸大方,一隻狐狸站在山坡上,隻有一個背影,山花爛漫,狐狸耳朵上的絨毛都根根分明,真是栩栩如生。
純手工的話,這的確是很精美的陶藝品,以狐為主題,本也是洪二太爺獨家的手藝,他也有些自得。
然而櫻子小姐指尖一滑,指著那不起眼小花問道:“這又叫什麽花?”
這隻罐子是染了色的彩陶,這花兒筆法簡單,看上去極為普通,洪二太爺染色時卻極為仔細,這一片山花,朵朵精巧,每朵都是七片花瓣,每瓣都有不同的顏色,合起來像是彩虹一般炫目,倒是搶了作為主角的狐狸不少風頭。
孫翻譯不以為意,照常翻譯,洪二太爺拿著雞的手頓了頓,露出牙不好意思:“人老咯,雞都拿不穩了。”
淺田櫻子聽他又要轉移話題,抱著罐子上前一步:“洪老先生,我幼年曾在華夏山東一帶住過,聽說過一個關於青丘之國的傳說,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
孫翻譯正想翻譯,突然愣了一下,櫻子小姐說的是華夏話呢。
洪二太爺手顫微微的,老眼渾濁,“櫻子小姐,老頭子是不是聽岔了,你怎麽說起華夏話了?”
淺田櫻子微微一笑,在竹影下溫和可親。
“洪老先生,我還會說山東話,陶家村從山東遷來多年,久不聞鄉音,可有想念?”
洪二太爺渾濁的老眼看上去更加迷茫了,其實心中震驚無比。陶村一共遷徙過兩次,第一次是在明末,從山東遷到了蜀中,第二次又遷到了深山中隱世。
這才是日本人前來的目的?
讀過幾年私塾的洪二太爺,首先想到了“圖窮匕見”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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