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黑壓壓的奔馬從雪山方向而來,個個都身形矯健,奔跑過的地方,有一道勁風將附近的牧草都吹倒了。
夕陽下,領頭的一匹渾身雪白,一點雜毛都沒有的頭馬,因為速度太快,四蹄像騰空躍起,在草尖上似要飛起來。
其他或是棕色,或是黑色的奔馬,包括遠處隱隱約約遙不可及的雪山,近處銀光閃閃的湖麵,青青的草,橘紅色的夕陽,全都為這匹渾身雪白的馬作了陪襯。
不光是阿娜爾和澤依同,連她們騎來的兩匹家養的牧馬,都眼有陶醉之色。
那匹白馬在整個馬群中,出色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直到這個隻怕有幾百匹馬的群體,在銀湖邊快速飲了水,又消失在了雪上方向,被震撼的澤依同才回過神來:
“阿娜爾阿佳,……我們剛才看見的是,天馬啊——”
生活在雪山上,潔白無瑕,又快若閃電,在牧馬的傳說中,根本不配被凡人擁有的天馬,澤依同興奮得在原地又唱又跳,若不是天色漸晚,阿娜爾強行將她拖到了馬背上,她懷疑澤依同能在湖邊發一夜的瘋。
………………
偶然看見“天馬”的事情,在小小的蒙古包裏做了好幾天的談資,特別是澤依同的莫啦,用藏語講了許多她小時候的傳說,澤依同充當翻譯,阿娜爾則是連蒙帶猜聽了個大概。
對於阿娜爾跳下湖去找背包的事情,連頓珠都責備了她。
阿娜爾知道這是頓珠在關心她,倒沒有頂嘴,反而不好意思笑了幾聲。
又聽說她沒有找到身份的線索,連莫啦都安慰她,隻管在家裏安心住下來,她們家不缺這一口口糧,阿娜爾覺得眼眶熱熱的。
頓珠將要參加賽馬大會的皮貨,已經要賣出的牛羊都選好了,阿娜爾為澤依同小姑娘的騎術所驚,已經沒有了當初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奪魁的心思。
但是多學一樣本領總沒有壞處,她在澤依同這個小老師的鞭笞下,還是在盡心學習騎術。不過一個月時間,阿娜爾也能在馬背上耍幾個簡單的花招了,眼睛不太好的莫啦都誇她天賦好。
“你上輩子一定是我們草原上的姑娘!”莫啦笑得時候,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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