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樣類似的經曆,也是挖了一個洞穴禦寒,然而當她想仔細回想時,這記憶又消失無蹤了。
這一天她一直小心翼翼守候在銀湖,別說來喝水的野馬群,連隻小羊都沒看見。
阿娜爾都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耐心,餓了就吃點羊肉,渴了就喝點銀湖裏的水,活動的區域都不在土坑附近,在沒發現野馬群之前,她得盡量保持著陷阱的原貌。
日升日落,一晃到了第三天,這一天阿娜爾有些焦躁了。
傍晚時分,她終於知道了這一天自己焦躁不安的原因。有三隻綠眼珠的野狼,來銀湖邊飲水……阿娜爾握緊了手中鋒利的匕首。
野狼已經聞見了生人的氣息,往她躲藏的牧草堆中包抄過來。
阿娜爾呼吸一緊,如果讓野狼將她包圍,對她而言情況是極為不利的。
她一咬牙,突然毫無預警往一隻野狼撲了過去,動作快速,身體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避過了銳利的狼牙,用匕首在野狼的脖子處使勁捅了一下。
狼血溫熱,噴了她的皮裙一身,阿娜爾眼角餘光早已注意到另一條向她撲來的狼,她大力一腳,將野狼踢得在草地上翻了一個跟頭,半天爬不起來。
另一頭狼明顯被嚇蒙了,大概沒想到,在它們印象中落單的人類就是口糧這一事實,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改寫。
這個“口糧”太厲害,一個照麵就傷了兩隻狼,阿娜爾握著匕首盯著第三隻狼,絲毫沒有退縮,僵持了半個小時,那隻脖子上挨了一刀的野狼都快失血而亡了,剩下的兩隻狼終於膽寒了,背著那隻被刺傷的狼退縮了。
走之前,扭過頭來深深看了阿娜爾一眼,似乎想將她牢牢記住。
又警惕了半個小時,確信野狼不會回來之後,阿娜爾渾身乏力,幾乎癱倒在地。
刺狼,飛腳,她的動作十分流暢,都是屬於這個身體的本能潛力——難不成自己以前還真是個獵人?
阿娜爾搖頭苦笑,這是什麽年代了,打獵為生的人本來就少,何況是打獵為生的女人。一看她的手,連繭子都沒有,哪裏像幹活兒的。
她看了滿地的狼血皺眉,這裏的血可以用土蓋一下,她皮裙和靴子上的,隻有馬上洗幹淨了。
阿娜爾忍著刺骨的冰寒將靴子和皮裙表麵洗了,正在猶豫著今晚要不要生火禦寒,遠處傳來像軍隊逼城時的整齊蹄聲,這一片草地,竟然在顫動。
千軍萬馬,千軍萬馬,翻天的土塵。
阿娜爾神色一變,將自己身上帶著的味道最大的羊肉,一股腦扔進了湖中,她飛快往陷阱處跑去,終於來得及在馬群越過草坡之前,躲入了坑中,並將揭下的一大片牧草鋪在了自己身上。
馬蹄聲整齊像軍鼓,一聲聲敲在阿娜爾心上。
她連果腹的食物都扔了,機會隻有這麽一次,一定要好好抓住。阿娜爾為自己鼓勁,感受到野馬群在往這邊方向而來,她躺在土坑下一動不動,右手緊緊握住打了套頭的結實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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