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3)

傅時津從法國回來的那天,黑雲壓境,風雨欲來,絕對不是個好日子。


深夜十一點,來自法國的航班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幾小時,堪堪到達。


飛機艙內亮起燈。


坐在頭等艙第一排的男人,麵容清雋,眸色如墨。


十個多小時的飛行,他並沒多少疲憊,修長手指緩緩扣上西服紐扣,起身時,身上的高定西服棱角筆直,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絕對是個精致又無可挑剔的男人。


目送他離去的空姐們無不這麽想,也無不歎息止步於他的冷情漠然。


乘坐專車到達停機坪,再從VIP通道出來,傅時津並未花費多長時間。


方特助已經在出口等,他見到傅時津,恭敬喊著:“傅總。”


傅時津輕應一聲,徑直往前走,倒是跟在身後的方特助表情複雜。


仔細思考一番,他跟在傅時津身旁,提了一句:“傅總,太太她……惹了點麻煩。”


傅時津腳步一頓,好看的眉眼多了些許捕捉不到的變化。


他眉頭微皺,開口時,聲音低沉冷然:“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方特助:“晚上在夜店,跟別人起了點口舌之爭。”


傅時津似是不大在意。


畢竟他家這位傅太太,已經不是第一次惹事。


他繼續邁步往前走,問:“現在回家沒有?”


“還沒,人還在派出所。”


傅時津又停下腳步。


派出所?


行,本事還挺大,這回鬧到派出所了。


剛下飛機,一直關機的手機開機後就電話不斷。


傅時津邊接電話,邊往前邊停著的專車方向走。


上車之後,方特助坐在副駕上,略有猶疑,想詢問後座的傅時津現在去哪,可見他一直忙著打電話,也就不敢打擾。


方特助隻得小聲通知司機,讓他先往住所的方向開。


後座的男人忙著公事,似乎並未將方特助先前的話放在心上。


直到進入市區,正在進行電話會議的男人對電話那頭說了聲“抱歉”,隨後稍移開耳邊的手機,對前麵的司機和方特助淡淡提了幾個字:“去派出所。”


夜裏一場秋雨帶了不少寒氣,冰冰冷冷。


派出所裏更甚。


明明沒有風,但總感覺涼颼颼的。


隻穿了件單薄小皮衣的蘇棲,已經在調解室裏坐了快兩個小時。


她又冷又餓,困得隻想打哈欠,可對麵那個頭發淩亂哭得稀裏嘩啦的女人,還在一個勁地跟負責調解她們這場矛盾糾紛的小警察哭訴,臉上妝全花了都不知道。


整個調解室都回蕩著這女人的哭聲,蘇棲聽得腦袋哐哐疼。


女人哭個沒完,一會說自己隻說了蘇棲一句,蘇棲就凶得要打人,一會又說蘇棲威脅她恐嚇她。


蘇棲懶得搭理,自己坐在小圓凳上大腦放空。


承擔著為人民服務巨大責任的小警察勸導了半天,終於讓她們拿身份證登記簽字走人。


一聽可以走了,蘇棲馬上從隨身的包裏掏出身份證,放到桌上。


她長歎一句:“唉,終於可以走了。再不走,我可能就要去醫院掛五官科看耳朵,真是快聽得我耳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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