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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棲忍不住笑她:“我記得你那天喝得特別醉,還吵著要點二十隻小鴨子,不知道你回去路上有沒有對他做些什麽。”
完全斷片的瑠夏也不知自己到底做沒做丟臉的事,她一臉要哭的表情:“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臉丟大了quq”
蘇棲哈哈笑起來:“不是吧,你真的看上他了啊?”
瑠夏委屈巴巴點頭:“對啊,隻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從此忘不掉他容顏。”
蘇棲:“?”
瑠夏今天來找蘇棲,就是為了方特助的事。她衝蘇棲狂眨眼睛:“棲棲,看在我為你的夫妻生活這麽勞心勞力的份上,你幫幫我吧。”
蘇棲有點不大明白:“我怎麽幫?”
“他是你老公身邊的特助,肯定天天跟著你老公。你把你老公行程表給我一份,這樣我就能去製造偶遇了。”
瑠夏的想法很美好,然而現實……
蘇棲衝瑠夏微笑:“你覺得我會有傅時津的行程表嗎?”
“你們是夫妻啊,現在沒有,但你可以去跟他要一份。比如他什麽時候會去外麵開會,什麽時候會和某些老板應酬……或者,你幫我去問問,那個方特助,都是幾點上班,幾點吃飯,什麽時候休假……”
“要不要順便幫你打聽一下他是否婚育,有沒有女朋友,家裏幾口人,籍貫在哪,大學哪讀的?”
“好啊好啊,”瑠夏超級興奮,“這樣最好!”
蘇棲有心無力地歎氣:“這有點難。”
瑠夏馬上說:“不難啊,你問你老公就行了啊。”
“我—— ”
蘇棲本來也不想說自己和傅時津的事,可是現在好像也不得不提。
“現在大概問不了,他好像生我氣了。”
“啊?你們傅總這麽冷冰冰像塊石頭一樣的男人還會生氣?你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把他弄生氣了?”瑠夏心裏一猜測,偷偷問:“難道你把他給綠了?”
蘇棲差點無語:“怎麽可能!”
“那是怎麽回事啊,我真好奇,他們這種公司大總裁生氣的點會在哪。”
“可能……是因為我約他吃飯,但是遲到了一小時。”
“??你遲到一小時?”
蘇棲托著下巴歎氣,說:“我不是故意的,之前不是說要送他生日禮物,我就給他做了件西服。昨天弄到很遲才弄完,我想起吃飯這事的時候已經遲了——”
“你給他做衣服?!!!”瑠夏吃驚地大喊,她的關注點在蘇棲竟然給傅時津做衣服上。
“棲棲!是誰說的最不喜歡的就是縫紉!!我當初讓你給我做件旗袍都是軟磨硬泡!!!你現在!!竟然!!主動給他做!還是男裝!!!你什麽時候接觸過男裝!!!”
蘇棲故意裝不懂:“他是男的,難不成還穿女裝嗎?”
瑠夏噘嘴瞪著蘇棲,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以前蘇棲讀服裝係,最不喜歡上縫紉課,她總說自己沒耐心,針線針腳這些東西她學得很吃力。
不過她主攻的還是設計,也不用她經常動手做衣服。
但是!
現在!
她竟然!!
瑠夏吃醋到一半忽然想明白,驚訝地問:“等等,你對他這麽好,你該不會是對他動心了吧?”
被這話嚇到的蘇棲差點咬到舌頭。
她急忙撇清:“怎麽可能!你在想些什麽!!”
“不然你為什麽對他怎麽好?”
“他對我也不差啊。是你說的,他對我很好,我禮尚往來一下。”
“……”好像是這樣。
瑠夏唉一聲,說:“其實你老公長得這麽帥,你動心也是正常。就是有點可惜。”
“???”
“一個男人,不能滿足自己的女人,這是多麽無力的一件事。真是聞者流淚聽者傷心。”
蘇棲無奈扶額。
估計傅時津不行的這個虛假信息已經在瑠夏心裏根深蒂固了,而且,她還特別相信。
怎麽都是夫妻,蘇棲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給傅時津挽回一點男人的麵子。
萬一哪天瑠夏不小心把這虛假消息給禿嚕出去,那傅時津的臉往哪擱。
“其實吧,他行的。”
瑠夏愣一下:“哈?”
蘇棲端過桌上飲料,用喝飲料來掩飾自己臉上的臊意。
“就你說的那方麵,他行的。我們不是沒有性生活,你別瞎想了。”
“……”
瑠夏聽懂後,馬上問:“那……能滿足嗎?”
蘇棲這下是真被嗆到,猛地咳嗽幾聲。
“哈哈哈哈,估計能吧,看傅總這麽肩寬腰窄的,一看就是公.狗.腰,肯定很行。”瑠夏想入非非地笑起來,不過笑了會,她又義憤填膺道:“但是他怎麽能這麽小氣!等你一小時怎麽了!你都給他做衣服了!他竟然還生你氣!”
話題又轉回到這,蘇棲鬱悶放下飲料杯,問了瑠夏一個讓她很困惑的問題:“你說,我現在該怎麽做?等他氣消嗎?”
“當然是去道歉!哄他!往死裏哄!”
“?”
“我和方特助的幸福未來,就掌握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把你老公哄好!”
蘇棲:…………………………
那麽問題來了。
這生氣的男人該怎麽哄?
難道像早上百.度搜索到的那樣,按那六個方法依次試一遍?
蘇棲犯難,瑠夏出主意:“別想了,你就送上門去哄!噓寒問暖一口一個老公,哪個男人拒絕得了這麽溫柔體貼的老婆!”
於是,午飯吃完沒多久,蘇棲就被瑠夏催得,帶著早上沒送出去的西服,還有瑠夏下半輩子的“幸福”,腳步猶豫地走進FUNLAX公司大樓。
上次來過一次,樓下保安沒有攔住蘇棲,直接放她通行。
因為是午休的時間點,大多數職員員工離開工作崗位去吃午飯,公司大樓裏人很少,也很安靜。
蘇棲乘坐電梯到頂樓。
途中,電梯停了一下,電梯門打開。
傅漫正拿著份文件,另隻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看起來情緒不大好。
她抬眸見著蘇棲,突然笑了下,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就你這破脾氣我真的是夠夠的了。就這樣,再見!”
電話一掛,她立刻換了表情,衝蘇棲笑著喊了聲:“弟妹來了啊。”
心底的潛台詞是:哎嘿,救兵來了。
蘇棲也跟傅漫笑了一下,禮貌喊道:“姐姐。”
傅漫走進電梯,順手想按頂樓的樓層,發現已經亮著紅燈,就收回手。
她對蘇棲說:“傅時津從來不喊我姐,還是你比較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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