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有時相隔二十多天,有時相隔一個多月。而且,你這兩個月並沒有任何孕期反應,所以懷孕的概率會再低一點,但是不排除。”
聽明醫生這麽說,蘇棲不禁心沉下來,想起還有百分之五的概率,她就問:“那如果不是懷孕,也不是正常的經期推遲,我可能還會是什麽原因?”
“那就要做個全麵係統的婦科檢查,有可能是子-宮肌瘤。”
子-宮……肌瘤??
蘇棲的臉色瞬間發白。
明醫生開好驗血單,轉頭瞧見蘇棲這表情,就安撫她:“隻是猜測,你不用太擔心。子-宮肌瘤一般都是良性的,不是絕症,不會太嚴重。或許,你真的就是懷孕了呢?”
明醫生的安慰對蘇棲不起一點作用。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子-宮肌瘤”四個字,擔心得不行。
明醫生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蘇棲了,就讓旁邊陪診的護士把蘇棲丈夫叫進來。
在外麵等候的傅時津,已經不知看了多少次腕表。
在護士開門出來叫自己時,他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進了診室,傅時津先看到的是蘇棲慘白慘白的一張臉。
明醫生向傅時津複述完剛才她和蘇棲的對話,說:“你太太可能有些被我的話嚇到,你好好安撫一下。我順便給開了B超檢查,護士會先帶你們去抽血,然後去做檢查,驗血的話,大概一小時後會有報告單。”
明醫生看傅時津臉色也不大好,又補充一句:“猜測隻是猜測,不用過於憂慮。”
然而,明醫生說再多都沒用,蘇棲一點都聽不進去。
她是真被嚇到了。
傅時津先陪著蘇棲去抽血,抽完血,他們坐在專門的休息室休息。
休息室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倆。
蘇棲目光呆滯地坐著,傅時津坐在她旁邊,用棉簽替她按著胳膊上抽血的地方。
思慮再三,傅時津開口:“別瞎想。”
蘇棲不知在想些什麽,思緒飄得很遠很遠。
過了會,她對傅時津說:“其實,我很怕死的。”
“我也很怕來醫院,上次你硬要我住院的時候,我心裏是很害怕的。”
“你應該不知道,我小姨,以前有個孩子,比我小了兩歲。他就是死在醫院裏。”
這是蘇棲的陰影。
小姨的兒子,和蘇棲一塊長大,可惜從出生就有心髒病,要做心髒搭橋手術,需要一大筆錢。這對當時他們的家庭情況來說,根本就是天文數字。
蘇棲媽媽早逝,爸爸在外工作,蘇棲就一直寄養在小姨家,跟弟弟江淮的感情很好。
江淮躺在醫院的最後那幾天,她被姨夫逼著去陪那些老男人喝酒。
才十多歲的蘇棲,為了救江淮,在那個陰暗的包廂門口,差一點跟妥協。
幸好那個時候,小姨拚了命地把她拉了回來。
那之後,江淮沒等到救命的錢,在醫院的病床上耗盡最後一點生命。
而後來,當蘇盛強帶著大筆的財富回來,江淮的墓碑前,已經長滿了草。
這也是為什麽,那次住院的晚上,蘇棲會夢到江淮。
十歲不到的小孩,曾經哭著跟她說“姐姐我好難受,我不想在醫院,我想回家”。
她也曾哄過他,說很快就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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