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關於誰是兇手的爭論的十分激烈,畢竟疑點太多。
有人認為如果是打暈週三跟賈五的人是兇手,為何會留下他倆的性命,難道不是都殺了更好麽?
反正都殺了那麽多人了,也不差他們兩個。
這樣即便有人發現報案,起碼也要幾後了,可以給兇手充足的時間逃走。
可是這個質疑,對徐國策是否殺人同樣成立。
如果是他殺了人,帶著黃金等財物逃走,為何會饒了週三跟賈五,同樣不過去。
「應該不是徐國策本人殺的。」一個警察道,「死者不是被擰斷了脖子,就是被震碎了五髒六腑而死,徐國策應該沒有這麽大的力氣吧。」
「或者是他命令那三個保鏢殺的,根據賈五的描述,這三人身材魁梧,力氣應該很大。」一個警察道。
「你的有道理,可根據週三所,當時這三個保鏢是跟著徐國策一起下了通道,所以打暈他們兩個的,是另有其人。」一個警察道,「目前我們要把整這個人,徐國策,還有三個保鏢找出來。」
他們早在第一時間給徐國策打電話,顯示關機。
專案組立刻派人趕往南市,調取了徐國策昨晚住宿酒店的監控。
「就是他們!」週三指著監控裏的幾人道。
那是徐國策與越女帶著三個鐵尻回酒店在電梯裏的監控,警察把目標放在越女身上,難道是她打暈了報警人不成?
經過多次詢問,他們找到了梵家。
「她叫越女,你們有什麽要問的,直接問便是。」梵復不知道警察為何會來。
他雖然猜到與徐國策有關,但不至於越女賠了他一晚,就要抓走吧,又不是賣銀。
「你今在哪?」警察問道。
「我一直在家裏。」越女輕聲道。
「誰可以作證?」
「我以及其餘人,都可以作證。」梵復皺了皺眉頭,「警察同誌,你到底想問什麽直便是,或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
警察想了想,遞給他一張三個保鏢在電梯裏的照片。
「認識他們吧?」
「當然認識。」梵復道,「這是我家的保鏢。」
既然他們能夠查到這裏來,也沒有必要隱瞞。
挨著查監控也能夠查出來,三個鐵尻是從他別墅裏走出去的。
「哦,你家的保鏢,怎麽會跟徐國策在一起?」一個警察問道。
「徐總是我的朋友,他來這裏辦事,需要幾個保鏢,我便讓他們三人去了。」梵復道。
「你這三個保鏢很厲害吧。」一個警察問道。
「那是當然,要不然怎麽能夠成為我家的保鏢呢。」梵復笑著道。
「厲害到什麽程度?」
「一個打你十個不成問題吧。」梵復淡淡的道。
實際上他還謙虛了,打個幾十個跟玩一樣。
「原來如此。」一個警察滿有深意的道。
「你們是什麽意思?」梵復問道。
「你看看這個吧。」一個警察遞過去幾張照片。
梵復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他給徐國策的三個鐵尻極為強大,照片上的那些尻澧的死狀,倒是像鐵尻幹的。
看照片上的環境,像是在一個山洞裏。
徐國策為何會命令鐵尻殺掉這些人,難道是……
他突然注意一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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