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她被查出有嚴重的風淥病,病因源頭應該就是在這了。
幸好蘇揚給她醫好了,才結束了這些年受的罪。
回頭想想,那些年過的,真是不容易。
「我從河裏出來,幸好碰到你爸媽,他們急忙把我送到家裏來。」陳香蘭道,「當時真的不想活了,可是看著雪兒,我要是走了,她怎麽辦?我要把她養大成人,就當她爸爸死了。」
雪兒的時候,最怕她問爸爸去哪了。
每問一次,陳香蘭心裏的傷疤都要被撕破一次。
後來村裏人,也漸漸不再提起周淵的事情了。
「雪兒她昨看到了一個跟她長的很像的姑娘。」陳香蘭眼淚流了下來。
「嬸子,您別難過了。」蘇揚道。
「都過去了,沒事了。」陳香蘭道,「我隻是想不明白,當時他既然留下跟我結婚,一起好幾年,為何又走了。」
這些年,她會時常想起這個問題。
仔細想想,其實她對周淵太不瞭解了。
他自己是孤兒,現在看來,應該是騙她的。
「終究有一,都會弄明白的。」蘇揚道,「我回去給雪兒打個電話。」
周瀾雪既然早上就問清楚了,居然沒有跟他,恐怕這個丫頭還在哭呢。
「嗯,你好好安慰安慰她。」陳香蘭嘆了口氣。
蘇揚點零頭,出門後,便給周瀾雪發了視訊對話請求。
過了好一會,才接通。
「哭了一?」蘇揚看著視訊裏的雪兒,眼睛都哭腫了,讓人頗為心疼。
「嗯。」周瀾雪噘了下嘴,又要哭了。
她早上打完電話後,心情極為複雜,都沒去上課,在宿舍裏一直哭。
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別哭了。」蘇揚道,「嬸子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爸……那個饒確不是個東西,你就當他還是死了就好了。」
當然,這很困難。
有時候越不想去想,卻會一直想。
可蘇揚一直不太會安慰人。
「你知道他在哪麽?」周瀾雪問道。
看昨蘇揚跟周閱話,應該知道。
「他……哎,你想去找他麽?」
「不去,我真是有些好奇而已。」周瀾雪道。
本來以為父親死了,結果沒想到還活著。
自然很好奇他長的什麽樣子,到底是做什麽的,當年為什麽要拋棄她跟母親。
「他是燕京周家人,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周家。」蘇揚道,「住大別墅,出入有保鏢的那種。」
既然她問了,索性就告訴她,省的她一直乳想。
不過周瀾雪想必對四大家族什麽的,沒有什麽概念。
「哦,這樣啊,那就更可恨了!」周瀾雪道,「這麽有錢,居然都沒有幫我媽媽一些,讓我媽這些年受了那麽大的罪!」
想到從到大的苦日子,眼淚又下來了,對於這個父親的恨意再更加一分。
「所以他不是什麽好玩意。」蘇揚道。
周淵有時候一頓飯錢,可能都夠周瀾雪她們母女一年的生活費了。
所以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饒問題。
如茨絕情冷漠,實在令人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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