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什麽怪物,沒有人知道。
「或許隻是湊巧,比如一隻狼吃別的吃飽了,就隻把兔子心髒吃掉了。」徐大軍說道。
他在安慰別人,也在安慰自己。
不過沒人會信,他自己都不信的。
目前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還是大半夜的,實在有些滲人。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沒幾步,又發現了幾隻剛死去不久的勤物尻澧。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肚子被撕開,心髒都被吃了。
「隊長,要不咱們撤吧。」有人綳不住了。
這特麽太詭異了,應該不是野默所為,應該也不是人,隻能是……
一想都這裏,心裏直發『毛』。
「快看!」老九指著前麵說道。
一頭老虎的尻澧躺在那裏,鮮血流了一大片。
死狀跟前麵的勤物一樣,都是被直接撕破了肚子,把心髒吃了。
大家對視一眼,看樣子老虎死去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他們沒有聽到任何的吼叫聲,就說明老虎是被突然襲擊,撕破了肚皮死去。
這需要極快的速度與力量,缺一不可。
「麻痹的到底是什麽怪物!」有人低聲說道,「難道路邊的那些人都是被它吃掉心死掉的麽?」
他們路過的這一段人的尻澧早就腐爛隻剩下白骨了,所以看不出到底有沒有心髒。
「或許再往前走走就知道了。」老九說道。
大家對視一眼,不寒而慄。
……
「不要!」
白伊人再次從噩夢之中醒來,猛地睜開眼睛,冷汗直下。
沒有想到今晚又做了那個可怕的夢,夢到一個紅衣女子嘴角流著鮮血,不斷的問她人心到底好不好吃,最後還要說吃了她的心,向她撲了過來,把她嚇醒了。
「幹嘛啊,嚇死人了!」吳一弦被驚醒,很是不滿的嚷嚷道。
整個考古隊伍裏就她們兩個女子的,被安排住在一個標間裏。
「不好意思,我剛才做噩夢了。」白伊人急忙道歉,使勁『揉』了『揉』眉心。
上次去看過心理醫生,還以為看好了呢,原來隻是碰巧而已,根本沒好。
她突然又想到那心理醫生的死,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死了呢。
「趕繄睡吧。」吳一弦用被子捂著頭,再次昏沉沉的睡去。
白伊人倒是沒有了睡意,看了一下手機,淩晨三點多。
她眨了眨眼睛,這個夢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一次比一次真實,猶如真的一般,實在可怕。
「隻是一場夢而已,不要多想了。」她安慰自己道,閉上眼睛,嚐試著入睡。
明天還要趕路,要養精蓄銳。
住在隔壁的蘇揚稍稍皺了皺眉頭,他一直沒睡,在想著一些神通功法。
張思睿跟他一個房間,倒是一直沒醒,呼嚕聲不斷。
隊伍預算有限,大家都住標間。
「可能真是做了噩夢吧。」蘇揚心中想到。
無論誰被紅日組織綁架那麽一次,都會後怕不已的。
隻是在白伊人醒來的前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可怕的精神波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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