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經歷了這麽多年的歲月,卻依舊清晰。
蘇揚穿過大廳,前麵還有一條條的通道。
他選擇了一條裏麵魔氣比較濃鬱的走了進去。
裏麵一片漆黑,但以蘇揚的眼力來說,毫無影響。
這些通道牆壁上也有不少的劍痕以及血跡,可見當年廝殺之慘烈。
通道的盡頭,又是一個山洞。
地上有幾巨尻澧,魔氣就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
蘇揚定睛一眼,這些尻澧上有一些骨刺生成,顯然是虛於魔化的過程中被殺,或許死於十年前各大門派歷練弟子之手。
這些魔氣隱藏在他們的尻骨之內,一般的靈嬰修士感應不到的。
蘇揚一抬手,一餘餘黑色魔氣從骨骼滲透出來,被他吸入手中。
「舒服。」他笑了笑,繼續向前。
之後倒是沒有碰到什麽活物,一路上吸收尻澧的魔氣。
一個時辰後,他從一條通道走出來,豁然開朗。
前麵是一條大河,隻不過河水裏泛著血腥味。
這是一條死河,這麽多年卻沒有幹,有些意思。
「奇怪,為什麽我感應到這河底有精純的魔氣存在?」蘇揚喃喃一聲。
神識被河水阻擋,根本沒有辦法滲透下去。
就在他打算進入河水中一探究竟的時候,前方山脈上幾道身影出現。
對方出現的太過突然了,他又虛於下方,一眼便看的清楚,被發現了。
「道友,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麽一個人啊?」一個男子問道。
蘇揚看到對方五個人,三男兩女。
其中一個男修他認識,正是當初去後山,要把小蟜捉走當看門默的程元白。
知道他是玄宗的人,跟剛才那些人居然不是一起來的。
如此看來各大門派的弟子前來歷練的並非是一波,可能很多波。
「我跟他們暫時分開歷練,一會就去會合。」蘇揚說道。
「是麽,你是什麽門派的?」一個穿著黃衣服的女子問道。
此人帶著麵具,顯然有些見不得人,別是鬼門宗等宗門的人偷偷溜進來了。
「我是太賜神宮的人。」蘇揚隨口胡謅道。
剛才女子靈氣波勤了一下,是靈嬰中期境界。
「太賜神宮?沒聽過。」女子說道,「你們聽過麽?」
「沒有,名字很霸氣,但可能是不入流的門派吧。」程元白說道。
「既是不入流,如何得知這裏的?」女子問道。
這個地方是各大隱世宗門弟子歷練之地,即便是神劍宗都未必知道,其他小門小派自然不可能知道。
這個男子有很大的問題,必須要抓住好好問問。
「我們無意之間發現這裏的,這裏也不是你家吧,管得真寬。」蘇揚有些不爽了。
「嗬嗬,我看你就不像是好人,否則戴個麵具幹嘛。」女子嘲笑道,「難道是個醜八怪,不敢見人麽?」
「我就算是再醜也看不上你,不要想找話題跟我聊天,我對你真沒興趣。」蘇揚冷冷的說道。
他還想著進入河裏看看什麽情況的,哪有心情跟他們在這裏墨跡。
「你找死!」女子聽到後差點氣的吐血,手中出現一柄長劍,殺氣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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