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一言為定,今晚就走!”薑寒夜爽朗的一笑,也不拖遝,畢竟,估計那些人也快追來了,不能再拖了:“我能不能問問,你準備帶我去哪裏?”
“先不說這個!”蘇安然看著他那謫仙一般的氣質就有些鬱悶,這都什麽時候了?渾身是血,居然還能有謫仙一般高高在上的感覺。再看看自己,怯怯弱弱,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明顯的差距讓她忍不住感歎,大家都是落難的人,差別怎麽這麽大呢?這樣一想,氣勢一變,她雙手抱胸,一步一步的踱到衣櫃前,居高臨下的瞅著衣櫃裏的人:“出於咱們的公平交易,你帶我出去,有條件,我帶你養傷,也是有條件!”
“哦?”薑寒夜饒有興趣的仰頭看著蘇安然,眼前女子的氣質,很明顯和前兩日那個哭哭啼啼的大小姐差了太多,還跟他說什麽公平交易?有意思!“願聞其詳!”
蘇安然心內竊笑,一副兄弟好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商量道:“我就知道你是爽快人,不過具體什麽條件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不如,你現在先欠我三個願望,等我哪天想到,我再問你討,怎麽樣?”
真是好計謀!
薑寒夜在心裏忍不住讚歎,這麽聰慧伶俐,心思玲瓏的女兒,蘇尚書也舍得丟進留香院這種火坑,他這麽多年的吏部尚書,當真也是白做了嗎?
吏部尚書,蘇琪,也就是這蘇安然的親爹。在盛京任吏部尚書多年,也因為官聲一直不錯,所以他也從未刻意關注過他。隻是想不到,他今日遭人暗算,竟然陰錯陽差的與蘇家嫡女一同逃難,想不到卻意外見識了,不一樣的吏部尚書!
“一言為定!”薑寒夜說著,順手扯下腰間的一塊玉佩,丟給蘇安然,隨後迎著她疑惑的目光開口:“沒有信物,難道你不擔心我日後失言?這塊玉佩,乃我貼身之物,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今日贈你,算是三個願望的信物。”別以為他沒瞧見方才她眼裏的精光,就算自己現在不給,稍後她也會問自己要,既然如此,倒不如先給了她,不管做什麽事,主動權,他都喜歡自己掌控在自己手中!
“嘿嘿……”蘇安然拽著手裏質地上佳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對薑寒夜的上道表現很是滿意:“那就這麽說定了,咱們現在需要做什麽?什麽時候可以走!”青樓這種地方,還是早離開比較好。
“等!”薑寒夜說著,靠在衣櫃裏準備睡上一覺。
“等?!”看著他如此淡定的表現,蘇安然有些急了。他們這樣一個傷兵,一個軟妹,能不能逃出去,都是個很嚴重的問題,現在居然還什麽準備都不做,光等?雖然對他很無語,但是看著衣櫃裏的人已經閉上眼,明顯一副不想開口的意思,嘟著嘴,將衣櫃門輕輕的關上,而後毫無形象的倒在了床上,思考著自己以後的去路問題。
根據這具身體的主人的殘留意識,一些記憶慢慢襲來,原來自己還是個官二代,堂堂吏部尚書府的嫡女蘇安然。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嫡出小姐,卻自小生活在遠離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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