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這位平夫人是個有手段的。不過我很是好奇,沒有兒子,咱們蘇老爺怎麽就沒有再納妾了。”蘇安然淡淡的說,她看了一下外麵,起風了,估計等會便是一場雨了。“樹欲靜而風不止,估計過不了幾天清淨的日子了。”
梅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隔日,周氏身邊的花嬤嬤帶著兩個十六七歲的美豔的丫鬟進了品湘軒。花嬤嬤帶著兩個丫鬟給蘇安然請了安後,堆起滿臉的褶子笑著說,“夫人心疼大小姐,說咱們堂堂蘇府的大小姐身邊連個貼心的大丫鬟都沒有不合府裏的規矩,特意挑了兩個還算伶俐的丫鬟給大小姐使。這個高個子的是海棠,這個瓜子臉的是合歡。你們兩個還不來給大小姐見禮?”
梅姑聽了這老婆子的話,眼神一厲,正準備開口,被蘇安然一個眼神製止了。她撥弄著手裏粉彩的茶盅,笑眯眯的對花嬤嬤說,“人我就收下了,嬤嬤替我謝謝平夫人。在莊子裏那些年,我使慣了持重的嬤嬤們,現在進了府當然要改過來。很是感謝平夫人為我操持呢。”接著蘇安然看向梅姑。
“梅姑你將她們兩個帶下去好好教教我們院子的規矩。教導好了,先領著三等丫鬟的月例,日後確實能幹再提拔上來。嗯,名字改了吧,海棠改為槐花,合歡改為金桔。海棠合歡是好聽,可不適合做大家小姐身邊服侍的丫鬟的名字。”
“是,謝大小姐賜名。”兩個丫鬟雖心有不甘,卻隻得趕緊謝了新主子,忙跟在了梅姑身後。
梅姑嘴角隱著笑意,應了諾後,便甩著帕子帶著兩個美豔的丫鬟下去了。
被蘇安然笑眯眯的連消帶打了一番,花嬤嬤蒙了。去過餘杭莊子裏的人不是說這位大小姐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嗎?就這麽幾句話,太太精挑細選的兩個丫頭就等於廢了?而自己好歹在這蘇府混了幾十年了,竟連一點嘴皮子上的便宜都沒占到,真是見鬼了!當她離開品湘軒去給周氏回話時還不敢相信。
周氏住在主院梧桐苑,十六年前這是孟氏的院子。
花嬤嬤進了梧桐苑時,周氏在宴息室裏處理中饋,發完對牌後,便招了花嬤嬤問話。聽了花嬤嬤的話後,臉色陰沉如水。難道這些年這小賤種都是在扮豬吃老虎的?可她人在餘杭裝給誰看?
花嬤嬤看主子臉色不好,很是心疼,安慰道,“夫人,許是巧合,一個人能看錯,那幾個人十幾個人還能都看錯嗎?若是大小姐真是個玲瓏的,那老夫人為什麽這些年都沒動過將她從餘杭接回來的心思呢?”
周氏想了一下,冷笑著說,“老夫人,你以為她是個慈和的?她離著京城遠,不想為了那對母女隔空和我打擂台罷了。哼,就算那小賤種真是個玲瓏的,進了這蘇府的後院她沒人沒權的還能在我手中翻出花來不成?就是委屈了我的蓮姐兒。”
二小姐蘇玉蓮從小是被當做嫡長女教養的。蘇家家學淵源深厚,是大興難得的百年傳世之家。自來將嫡長看的很重,曆代以來,蘇家的嫡長子和嫡長女都是由當家的老爺親自教養的。因蘇尚書無子,那二小姐就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可是孟氏母女一回來,夫人的地位和二小姐的地位勢必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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