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過。蘇府的這片梔子花樹估計養了不少年了,枝繁葉茂的比她人還還高了不少。一棵樹挨著一棵樹,枝葉間花兒白的勝雪,開的正熱鬧。還有那青青白白的花骨朵兒清雅羞澀的躲在枝葉間,香味清甜雋永,蘇安然也是極愛這清雅的梔子花的。正想吩咐小真挑幾枝花骨朵帶回去插瓶,就聽到嗚嗚低泣的女聲。
小真那丫頭也是一稟,將蘇安然護在身後,慢慢循著聲音移動。蘇安然正在驚訝這小丫頭力氣如此大,小真回過頭,用手示意蘇安然往前看。
蘇安然便看見穿著桃紅色襦裙,梳著雙平髻的少女坐在樹蔭下抱著雙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種傷心絕望的哭泣,讓人聽了心裏都一陣難過。這裏離第五進的仆人房很近了,難怪這丫頭跑到這裏哭。
這大家貴族裏的下人受委屈本是常見的,哭哭也就過去了,可蘇安然眼神從那丫鬟身上掃過時,看見了露出的手臂上青紫交錯,這明顯是長期受虐待造成的。蘇安然眼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小真也看見了那傷痕,沒等蘇安然出聲,她幾步跑過去問,“姐姐誰打你了?你和我們大小姐說!我們大小姐人可好了,讓我們大小姐為你做主!”
小真這丫頭,蘇安然無奈的搖搖頭。給了她一個莫管閑事的眼神,小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乖乖到蘇安然身邊站好,不再開口。
倒是那丫鬟聽了小真的話,駭了一跳,忙一下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蘇安然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裏一軟,柔聲道,“站起來,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小真將你荷包裏傷藥膏子給她一瓶,我們也該回院子,梅姑該著急了。”
小真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從腰間草綠色的荷包裏翻出了一隻白色的小瓷瓶遞給她。叮囑道,“這可是獨門秘方,對擦傷之類的皮外傷最是有效,看姐姐這舊傷未好又添心傷的,姐姐可得省著點用。”
那丫鬟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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