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然冷笑,隻不過,這人既然送到她這裏,就由不得周氏想怎樣就怎樣了。反間,她還是很擅長的。
蘇安然和前世一樣,最討厭夏天。特別是古代有沒有空調和風扇,一身黏糊糊的,煩躁的要死。所以每天早早就沐浴好。
黃昏時分,她正躺在靠窗的涼榻上吹著晚風納涼,小真坐在她腳邊給她打著扇子。金桔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人還沒進內室,尖細的聲音就傳進了蘇安然耳朵裏。“大小姐,夫人來看你了,快點收拾一下到垂花門去迎接夫人。”
蘇安然看都沒看她一眼,淡淡的問:“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夫人不是在芷蘭苑嗎?”
哼,剛敲打過花嬤嬤不久,這金桔還不長腦子,一個小小三等的丫鬟竟然敢命令她了。再說她娘親孟氏才是夫人,周氏算哪門子夫人。就算是平夫人,在這個嫡庶分明的大興朝,那還沒有資格讓自己這個嫡長女去迎接她。
“不用,不用,大小姐舟車勞頓的趕到京城,可要好好歇息一下。怎麽能讓大小姐起身去接我呢。你這個丫頭真是不曉事!我就是這樣讓你伺候大小姐的?”
周氏在花嬤嬤掀開珠簾後走了進來。
“大小姐饒命!是奴婢不懂事!”金桔撲通一聲跪在蘇安然腿邊請罪。
真是好,人已經進來了,還讓個奴婢來通報去垂花門接。想讓她背上不孝,不尊長輩的罪名?那話裏話外還指責她嬌氣?指責她擺大小姐的威風?
嗬嗬,平夫人,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蘇安然緩緩從涼榻上坐了起來,她微微笑著吩咐:“金桔,起來吧,你是平夫人送給我的人,不懂事就是打了平夫人的臉。以後跟著梅姑學規矩可要用點心了,否則既丟了平夫人的臉,又丟了我的臉,我可是不敢要你了。”說著又轉過頭招呼周氏,“讓您見笑了,請坐,槐花上茶。”
吩咐完絲毫不給周氏說話的機會,略帶羞澀的看著周氏說:“安然這幾日身上卻是不爽,多謝平夫人關心。”隻說身體不爽,絲毫不提其他,讓周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周氏雖笑著說:“大小姐身子要緊。”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小賤種真是嘴皮厲害,幾句話說出來既指責了自己送來的丫鬟不守品湘軒的規矩,沒把她這個大小姐當主子看,又將這責任一股腦推到她頭上。更氣人的是,一句身子不爽,就把不去迎接自己這個長輩,把不尊長輩的罪名推了個幹淨。而自己還得關心她的身體,否則就是自己苛待正室嫡女了。
真是窩火!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擔心的模樣說,“哎呀,我的兒。是哪裏不舒服?我管著這偌大的蘇府內院,也沒個時間早點來看望大小姐,是我的不是。”周氏突然語氣一厲,“伺候大小姐的人呢?怎麽伺候大小姐的?還以為是在莊子裏那麽散漫嗎?大小姐不舒服怎麽不著人報於我,好派人去請大夫?是要想讓人說我照顧大小姐不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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