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母女私話(2/2)

不能容易的實現了。


就是從爹爹對她們母女的態度上也能看得出來,蘇玉蓮心裏一陣煩躁。


蘇玉華卻想不到這麽多,這時她想到了一件令她拍手稱快的事情,她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說:“娘,既然爹爹發話了,不許長姐去參加詩會,那我這就去告訴她。我真想看看她失望的樣子。”


周氏也收拾好了心情,她見女兒如此俏皮,情不自禁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這麽著急做什麽,等到詩會那天早晨再告訴她不是更好。”


蘇玉華想了一下,不禁喜道:“還是娘聰明,我可迫不及待要欣賞她臉上極度傷心失望的表情了。”


蘇玉蓮臉色一沉,看著這個胞妹教訓道:“你可給我收斂點吧,你哪次和她對上不是吃虧的那個。這端午詩會眼看就要到了,你不許給娘惹是生非。”


蘇玉華不服氣的瞪了她一眼,就你能耐!


周氏母女忙的腳不沾地,恨不得一天分作兩天來用,蘇安然卻每天去芷蘭苑陪著安適嫻靜的孟氏。順便跟著孟氏後麵練起了毛筆字。


來到古代幾個月了,吃穿用什麽的她都適應了,唯一不能適應的就是寫毛筆字了。


前世除了小學時候的興趣班,她就再也沒有拿起過毛筆了,這原主什麽的她都繼承了,唯有寫字,她是一塌糊塗。


前天她不小心在孟氏麵前漏過筆跡,孟氏看了她字,吃了一驚。


女兒以前一手簪花小楷寫的雖不是清婉靈動,但也稱得上秀韻嫻雅,怎麽現在這字簡直比那剛描紅的小兒也不如了?


蘇安然見孟氏起疑,心裏也怪自己大意了,隻得隻得扯謊說自己的手在進京的路上撞到了馬車的門柱,雖然沒什麽大事,但捉筆卻是不穩了。


孟氏心疼女兒受苦,哪裏還注意得了其他,心裏隻是暗恨不已。自己還沒死呢,就讓女兒受了這麽些苦楚!她心裏有了計較,便安慰蘇安然不要難過,有那基礎在,重新撿起來也不難。


蘇安然很是奇怪,孟氏對她一直疼愛,幾乎是她說什麽就什麽,從來不要求她做什麽,唯獨這書法的,她一直很是執著的讓她勤練。


她記得原主小時候因為練習簪花小楷,沒少偷偷哭過。


她也不敢問,隻得跟著孟氏後麵學了起來,孟氏見她不像小的時候那樣反感,心裏高興,不禁教的更是認真。


蘇安然倒是想,字是一個人的門麵,何況孟氏的一手簪花小楷絕對有大家之風,她有了這麽個現成的書法大家教授書法,正是求之不得,哪裏還會抵製呢。


隻要孟氏不懷疑她就好!


她這裏在閉門練著書法,看起來是完全不知外麵的事,實則不然。


鳶尾那邊的耳目將周氏母女和周氏得力的那些大小管事每天做了什麽事都能一條條的報了過來。


眼見的周氏將端午詩會的事打理的事事妥帖了,聽說周氏自己也很是自得,蘇安然在心裏冷冷的笑了。


有的事情不到最後,誰能說得準誰是贏家呢。


平夫人,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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