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麽真誠的去感激你。
薑寒夜的心,突然就痛了起來。
這麽好的姑娘,他一定不會再讓她再受傷害了。
他悄悄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總有一天,他要為她遮擋一切的風雨,為她阻擋一切的陰謀詭計!
薑寒夜收回心神,看著蘇安然晶亮的眼睛溫潤的笑問:“我要走了,今天是端午,你不打算送我個避毒香囊?”
要給的,他是她來這個異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朋友嘛。
蘇安然在腰間草綠色蘇繡荷包裏摸索了幾下,然後攤開了手心,她不忍直視,“呐,還剩兩個最醜的,你看中哪個就拿去好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兩隻真醜。
他是個有風度的男人,應該不會嫌棄的吧。
薑寒夜忍住笑,輕輕從她手心裏將兩隻荷包都拿了過去。他的手輕輕刮到蘇安然的掌心,像是有羽毛落在了掌心,麻麻的,癢癢的。
“怎麽這麽難看,你不擅女工?”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蘇安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了,“去死,打人不打臉啊!拿來,不要算了!”
薑寒夜悶聲大笑,“走了,你自己小心!用人要記得人盡其才。”
這個討厭的小賊。嫌醜,還兩個都拿走了!
真是小看了他的風度,蘇安然咬牙。
鳶尾被人送到蘇安然身邊時,心肝還噗咚噗咚跳。
“天,小姐。我是被人拎著從那堵牆上飛過來的。那黑衣人在我身上這麽一點,婢子就不能動也說不了話了。”鳶尾比劃著,竟然還帶著些許的小興奮。
難道這丫頭一點不懷疑她家小姐是不是遇見了壞人?蘇安然疑惑了一下。淡淡的說:“嗯,你沒嚇到就好。”
她還在想薑寒夜那小賊笑她的樣子。
“小姐,他說他們主子是小姐的朋友。小姐是您在餘杭的朋友嗎?”鳶尾睜著那雙美麗的大眼問自己小姐。
“嗯,餘杭的朋友。”蘇安然有些魂不守舍的答。
我呸呸,誰和那惡賊是朋友?朋友怎會笑話她?
可是他笑話就笑話了,她為什麽要生氣?
鳶尾見自己小姐有點不對勁,她關心的問,“小姐是不是太累了?婢子伺候小姐去太太那裏歇息一下。再過半個時辰,女客們就要回府了,小姐又要忙著送客了。”
“嗯,那快走吧。”蘇安然終於回過神來,悶悶的答。
主仆倆相攜著往前麵的月亮門走去。
“蘇大小姐,留步。”一個大提琴般悅耳的男聲喊住了她。
蘇安然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她拉起鳶尾抬腳就跑。
鳶尾聽到男人的聲音,心頭也大驚。她一回頭,正看見一個穿著月白袍子,風姿宜人的男人背著手,看著她們眼眼帶笑意。
那不是雲王爺嗎?他剛不是在挽香汀的八角亭裏嗎?怎麽跑到別院的後院來了?
趙墨白見蘇安然拉著自己的丫鬟跑的比兔子還快,心裏哭笑不得。那姑娘還把自己當成是洪水猛獸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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