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爺終究還是關心九少爺的。可惜九少爺就是和相爺不親。說起來,九少爺從小就沒和這相府的任何人親近過。就算是他的親身母親陳姨娘也是若即若離的,咳,現在要叫陳姨奶奶了。
心裏卻是一動,大夫人早就剝奪了九少爺打理相府庶務的權利,現在交由四少爺打理呢,隻是瞞著相爺罷了。
眼看相爺的五十大壽就要到了,府裏必定要大大操辦一番,九少爺此刻回來,難道是為相爺賀壽的?
那九少爺也是個孝順的,大夫人和府裏幾位嫡出的少爺那樣為難他,就連相爺說實話也沒為他出頭過,但他還保持著如此純孝的赤子之心,實在是難得!
但是九少爺這個人吧,其實他還是很怕的,雖然他斯斯文文仙人一般的人,但他總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好似自己的所有心思在那雙墨玉般的眼睛裏都無所遁形。
大管家邊想著心事邊往外走,他心裏有種荒謬的感覺,總感覺九少爺不屬於這相府,和這相府格格不入的。
天邊還有一絲霞光,因快入夜了,倒是起了絲絲微風,薑寒夜閑適的走在慶園的鵝卵石小道上,欣賞著這慶園裏種植的這一大片竹林。
這個園子還是五年前自己為現在的陳姨奶奶爭取到的。說實話,這個園子的不論是景致還是位置,在相府中都是排的上號的。以一個相府姨娘的身份地位本來是不可能住上這樣好的一個院子,畢竟這相府嫡女都有三位,何況姨娘的身份隻是半個主子,輪也輪不到她。
可誰讓她是自己的姨娘呢?他是個孝子,怎麽能讓自己的姨娘再在這相府的後宅被人瞧不起呢?
薑寒夜冷冷的笑了,嘴角詭異的勾起。
陳姨奶奶四十歲上下,此刻穿著牙白色的杭綢夏衫靠在宴息室臨窗的大迎枕上。頭上就簡單的挽了了個圓髻,插了一根素銀的簪子,耳朵上帶了兩顆黃豆大小的東珠。她眉目如畫,膚色極白,保養的比那三十歲的婦人還年輕個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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