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頭,“如此那你就去吧,記住,不要多說其他。就是金嬤嬤問也不要多說什麽。”
槐花忙點頭應是,匆匆下去了。
“大小姐,這是要借海姨娘的手?”梅姑問。
“嗯,既然是海姨娘院子裏的人最先發現的車夫老李給長公主府裏的馬喂了料,那就讓海姨娘來揭露吧,不管是不是平夫人動了手腳,相信海姨娘抓到了這個機會都會狠狠的咬平夫人一口的。”蘇安然胸有成竹的說,那副遊刃有餘又沉穩的氣度不禁讓梅姑心折不已。
“大小姐,為什麽呀?海姨娘可是不可能鬥得過平夫人的呀。”小真天真的問。
梅姑點了一下她的頭笑著解釋,“因為海姨娘有了盼頭,若是她順利懷了男胎的話,她就算鬥不過也要鬥。那現在大小姐製造了這麽個大好機會給她,她一定不會放過的。”
小真這才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看著蘇安然眼神崇拜的說:“大小姐您真聰明。”
蘇安然也笑了,“聰明談不上,隻是算計人心罷了。但願海姨娘會上鉤吧,也就省了我們親自動手了。”
蘇安然點頭,低頭練字,不再說話。
“海姨娘那個人,也不是安分的,大小姐放心,她一定舍不得放棄這次大好機會。”梅姑肯定的說。
紫衣自始至終都是安靜的聽著她們說話,沒有插一句嘴。不過她心裏對自己這個新主子還是有著好奇的。她心裏是知道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定是不同的,否則也進不了她家公子那樣天人之姿的人心裏。
而橙衣則不同了,她眼裏的幽光閃了閃,也沒開口,一直低垂著頭,靜靜的聽著。
蘇安然也瞟了一眼站在一邊沉默是金的紫衣,對她的表現她很是滿意,話說薑寒夜給她的人就沒有一個差的。
但是橙衣,她總覺的,有點奇怪。
沒一會,小丫鬟來報蘇尚書和三表少爺並錢嬤嬤來了,蘇安然左腿綁了繃帶不能下地,忙吩咐梅姑去迎接。
蘇尚書和馮天磊進來時,便見了蘇安然斜躺在鋪著錦緞的涼榻上,左腿膝蓋部位綁著厚厚一圈繃帶。他忙問她,“安然,傷的怎麽樣?可傷著骨頭了?幾時能好?身上還有沒哪裏受了傷?”
馮天磊除了開始好好的打量了蘇安然一下,看她臉色紅潤,氣色也極好,這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了胸膛。問了句關心的話後,見自己的舅舅正在寒虛問暖的,他也不打擾,臉帶笑意的站在一邊。
蘇安然先給他問了安,又謝了他和三表哥的關心,請他和馮天磊坐下後,一一回了他的問題。
梅姑心裏一陣反胃,真的擔心大小姐,怎麽昨日大小姐剛回府時,他帶著錢嬤嬤過來,怎麽沒見他這麽殷勤這麽擔心大小姐啊,這會怕是關心給這個馮老三看的吧!
然後長公主府的錢嬤嬤又來給蘇安然見禮請安了。蘇安然讓小丫鬟搬了錦凳給錢嬤嬤坐了,上了香茶後,錢嬤嬤便將蘇安然的姑母,成郡王妃的關心擔憂她傷勢的原話給蘇安然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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