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一跳,她裝作不知她的身份正氣稟然的說:“這是我們蘇府的家事。嬤嬤眼生的很,為何要問蘇府的家事?”
錢嬤嬤目光一凝,“因為,我們三公子調查了一下,那匹瘋馬體內確實是有殘留的毒物,我們府上的馬夫也說了,自去蘇府的路上,馬兒都還好好的。就是在回長公主府的路上,馬兒到了稍微多的地方才有點煩躁,等到了人很多的那條道上,馬兒才發起瘋來的。”
蘇尚書聽了錢嬤嬤的話,眼神也變了,若是在那匹瘋馬體內查到了殘留的毒物,那就算不是在他們蘇府中的毒,他們蘇府也脫不了嫌疑。他心裏百轉千回,計較一定,馬上朝錢嬤嬤說:“嬤嬤,這件事本官必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煩請你回去和王妃說明。若是蘇府內有人無意中牽連了長公主府,本官也定不會姑息,一定會給長公主府一個交代的!”
接著又看了一眼端坐如鬆的馮天磊道:“天磊外甥,你看舅舅這樣處理可好?”
馮天磊假意笑了一下,“天磊是客,不便幹涉舅舅的家事,隻要舅舅能還大表妹一個公道,就都依舅舅處理。”
蘇尚書訕訕的點了點頭。三外甥的意思,不就是在逼著他詳查,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安然這丫頭撐腰,他不禁隱晦的看了一眼一臉淡然的躺在涼榻上的長女,她還真是有本事!
錢嬤嬤常年在成郡王妃身邊伺候,是城成郡王妃的左膀右臂,自然也是個人精子,她立刻就反應出了蘇尚書話裏的意思。不就是趕她這個外人離開嗎?反正她該說的話也說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一個奴才能介入的了。她表示會將蘇尚書的話一字不漏的帶給王妃,然後不卑不亢的向蘇尚書和蘇安然行禮請辭。
馮天磊再次看了一眼蘇安然,“大表妹好生休養,既然舅舅有家事要處理,天磊就不多打擾了。母親交代天磊代替她去看望一下舅母,天磊這就過去。”
說完不等蘇尚書反應,站起身抬腳就往外走。眼裏卻閃著莫測的光芒。
蘇安然謝了他後,也低垂著雙眼,三表哥突然要去看自己的母親?這個尚書爹竟然不派人給他指路?既然三表哥自己沒有要求,那她就不多此一舉了吧,現在就等著看這個尚書爹爹怎麽處理這場鬧劇了,周氏也該到了吧……
蘇尚書看了馮天磊的背影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出聲挽留,發生了這件事,長公主府的人留在這裏實在是不妥。
錢嬤嬤看著蘇尚書那個做派,眼裏不經意的閃過一絲鄙夷,她站起來要朝蘇安然行禮,蘇安然忙讓梅姑扶住了她,不讓錢嬤嬤給她行禮,並吩咐梅姑親自送她出府。
梅姑就笑嘻嘻的拿了個精致的荷包塞到錢嬤嬤的手裏,說了句:“嬤嬤辛苦了,咱們大小姐請嬤嬤喝酒的,嬤嬤不要嫌棄。”
錢嬤嬤大方的接了,謝了蘇安然的賞,梅姑便攜著她把她送出了蘇府大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