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海姨娘:“海氏,誣陷別人是要講證據的,你這樣誣陷於本夫人,可有什麽站得住腳的證據嗎?若是沒有證據妄想栽在本夫人頭上,老爺您可要秉公辦理!”
看海姨娘想開口說話,又打斷她說:“那老李不是我的人,是這蘇府的奴才,與我可沒什麽關係。再說我的兩個女兒沒坐在那輛馬車,那海姨娘的四小姐不也是沒有坐在那輛出事的馬車上嗎?要是本夫人有嫌疑,那你海姨娘自然也有嫌疑。不該是你仗著老爺的寵愛,想當著蘇府的家,故意設下這局要反咬本夫人一口吧?”
海姨娘見周氏字字誅心,將矛頭指向她,還明著指出驚馬事件是自己一手主導的。
她也不是傻的,忙又噗通跪在蘇尚書腳邊拉著他的衣袍哭道:“老爺,平夫人這樣紅口白牙的把這件事算到賤妾頭上實在不公。賤妾隻因為心急玉容,而說了一些錯話。那驚馬的事可是不敢認的,那可不是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後宅小小姨娘能做的到的。”
蘇安然見周氏和海姨娘互相指責是對方做下的,而蘇尚書此刻臉色黑的像煤炭了,心裏一陣好笑。她看戲看的不亦樂乎,看了梅姑回來了,正向她使眼色,她心內了然。
繼續看戲,再讓你們撕扯一會,也讓那個不小心中槍的長公主府的三表哥好好的看看這場大戲。省的蒙了不白之冤也不知道。
“哼,那你總該知道玉容下午和玉華爭著要坐長公主府的那輛馬車,被大小姐嗬斥了。兩個人這才去和玉蓮坐了蘇府的馬車吧?如今你又來說擔心玉容受傷了,心急才說了那番潑到本夫人頭上的話,你這又作何解釋?這不是欲蓋彌彰嗎?”周氏冷笑著問。
蘇尚書聽得周氏這樣的話,心裏一動,眉兒剛才確實是說玉容坐的長公主府裏的馬車受傷了的。他冷著一雙眼看向了海姨娘,莫不是這眉兒見他獨寵,心思就大了起來,連周氏這個平夫人也想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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