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妹妹也被你整治的被爹爹禁了足,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非要讓爹爹把我也懲罰了,才滿了你的意,乘了你的心嗎?”
蘇玉蓮猛地一把摸了臉上的淚,咄咄逼人的逼問著蘇安然,真要鬥,那就放馬過來,蘇玉蓮冷笑,一個鄉下回來的土丫頭罷了,外家又沒人,她可不怕她翻起什麽風浪!
蘇安然看懂了蘇玉蓮的心思,眉冷冷一挑,真當我是那病貓發不了虎威嗎?
蘇安然看也不看她,端起麵前小幾上的粉彩花鳥的茶盅抿了一口,聲音空靈卻富含殺傷力的說:“你和你娘周氏用藥毒害長公主府的馬兒,用來製造驚馬陷害我及府裏另外三位妹妹這件事可是人證物證俱在,我蘇安然願意家醜不外揚我就壓住不發,若是不願意,頃刻間就能到這京兆尹衙門去報了案你信是不信?”
蘇尚書這下顧不得生氣了,而是驚懼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知道這個長女既然說的道,那就是做的到。
蘇玉蓮卻是心裏恨意滔天了,她還真不信了,今天必要在父親麵前將這個小賤人的囂張氣焰壓下去,要不然她以後就隻抓著這件事不放,也足夠她頭痛的了。
她幽幽的聲音響起:“長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管這事和妹妹有沒有關係,你處事這樣衝動,你將爹爹放在何處?又將父親的官位放在何處?你以前不是口口聲聲說,家裏的事還是家裏解決為好,省的那些禦史大人糾結著爹爹不放嗎?現在,你竟要為了這麽點後宅紛爭去京兆尹自曝家醜?長姐妹妹倒是看錯你了,爹爹也是看錯你了。你都改了罷,妹妹相信爹爹不會怪你的。”
“好一個‘本是同更生,相煎何太急。’這話長姐要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我的好妹妹。你說這話也不怕天打雷劈嗎?你做了什麽就真的不怕舉頭三尺有神明呀?你和周氏可是在謀害人的性命,不止是一條,周氏用的還是禁藥。”
蘇安然說完,抬頭看向蘇尚書,幽幽的問:“爹爹,你自己說吧,若是我要去京兆尹報案,是錯還是沒錯?”
蘇尚書被問的不敢回話,隻得低著頭,端著茶。
性命攸關,自己要是不壓著安然,她要是真要去報案,誰也說不得她的不是。
“好,就算長姐真要安個這樣的罪名給我娘,那你一個小小女子能出了這個後院嗎?”蘇玉蓮諷刺的問。
這話就是是提醒蘇尚書了,要讓他壓著蘇安然了,她一個後院繡樓裏呆著的小姐能越過一家之主翻出浪花不成?
“雲王還欠我一個人情,說好我有什麽事,可以派人去雲王府直接找他。二妹妹,你以為我隻是說說嚇唬你的嗎?你以為隻有你才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在蘇府後宅裏可以黑白顛倒,為所欲為嗎?”蘇安然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蘇玉蓮氣的差點失手將茶盅砸到蘇安然的臉上,她站在那裏,搖搖欲墜,小桐一把扶住才沒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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